“第一节:季秋病榻,终南木屋“召徒传艺””
季秋,终南山阴坡木屋。窗外松涛如诉,慕容昭(面色蜡黄,咳声带血,仍着粗布麻衣)卧于榻上,赤练刀“守心”横放枕边,刀身已无往日青光,唯刀纹依旧清晰。弟子石敢当(二十岁,敦实憨厚,原昆仑山猎户,三年前拜师)跪坐榻前,以热巾拭其额角:“师父,柳巡检使的信到了——沙俄哥萨克残部纠集‘哈萨克马贼’三千人,下月将犯‘阳关’,欲断丝路支线。”
慕容昭微微睁眼,枯瘦手指摩挲刀纹:“阳关……守心联盟的旧地。我时日无多,今日便传你‘守心四式’与‘三戒箴言’,你需记住:刀为护民之器,非嗜杀之凶。”石敢当含泪叩首:“弟子谨记!定不负师父教诲!”
案上摊开木牍(刻“守心四式”图谱),慕容昭喘息着:“取我那根青冈木棍来——以棍代刀,教你‘守心’真意。”
“第二节:授艺“守心四式”,去杀伐存护意”
慕容昭以木棍演刀,石敢当屏息观之,每式皆含深意:
断江式(避实击虚):“遇强敌如江洪,不可硬挡,侧身避其锋,借力断其根基——当年在鹰愁峡,我以此式断铁浮屠马链,非为杀马,为护守心卫周全。”木棍斜挑,模拟“断链”动作,力道轻柔却精准;
缠丝式(以柔克刚):“敌刀劈来,刀身绕其杆左旋,卸其千斤力,如丝缠柱——此式不伤人,只化劲,教尔等‘不逞匹夫之勇’。”木棍缠向空中虚影,如游龙盘柱;
焚心式(正气慑敌):“心有守心三戒,则正气自生,邪祟不侵——昔年对决阿古柏,我以‘焚心式’青光晃其眼,非为炫技,为令其知‘正义之师不可犯’。”木棍舞成“守心印”,寒光(木棍反光)逼退想象中的敌影;
守心破妄(明辨是非):“最后一式,非杀招,乃点化——见敌迷途,以刀为笔,点醒其本心,如我当年以木棍教七煞‘何为武德’。”木棍平刺,点在石敢当肩头(不着力,仅示意),“记住,守心破妄,破的是‘心中贼’,非敌人肉身。”
石敢当反复演练,木棍划地“沙沙”作响,慕容昭颔首:“去杀伐气,存护民意,方得‘守心’精髓。”
“第三节:临终嘱托,“守心三戒”刻心间”
演武毕,慕容昭气息更弱,从枕下取出一封血书(以指蘸血写就):“此信你交柳如烟——她任驼队巡检使,最懂‘护商道’即‘护民心’。信中写‘守心三戒’:不欺妇孺,不毁家园,不背山河。此乃我毕生所悟,比刀法更重要。”
石敢当展开血书,字迹颤抖却力透纸背:
守心三戒
一戒欺弱:妇孺商旅,皆我华夏子民,守心刀下,不可伤其分毫;
二戒毁家:边民家园,乃丝路根基,纵有敌来,只破其军,不毁其舍;
三戒背义:家国大义,高于门派私怨,若遇外侮,当合天下之力而抗之。
慕容昭又指木屋后山:“我死后,葬于无字碑旁,碑上不刻姓名,只刻‘守心’刀纹——后世有缘者,见此纹如见我,当传此刀法,守此三戒。”石敢当泣不成声:“师父,您会好的!柳巡检说沙俄要犯阳关,我们这就去助她!”
慕容昭摇头,枯手抚过赤练刀:“我这一生,平北疆、定西域、御浩罕、传刀法,无憾矣。守心联盟的弟兄们,张烈在戍边营,赵虎在鹰嘴崖,柳如烟在玉门关,他们自会护好丝路——你只需将‘守心’二字,刻进这江湖的骨血里。”
“第四节:星夜归葬,终南“守心碑”立”
子时,慕容昭溘然长逝。石敢当依其言,葬于木屋后山无字碑旁,碑上仅刻“守心”刀纹,无生平,无谥号。柳如烟(闻讯星夜驰至终南山)抚碑痛哭:“司主啊,您说‘守心刀虽不在手,守心人永远在路上’,如今您走了,这路,我替您走下去!”
张烈(率戍边营百人赶来)、赵虎(率断刀营五十人赶来)齐聚碑前,张烈以铁锤砸地:“司主,戍边营的‘车悬阵’已练至大成,沙俄马贼敢来,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赵虎以断刀刻“守心”于碑侧:“司主,鹰嘴崖的狼牙桩又补了五百根,攀崖者插翅难飞!”
石敢当捧起赤练刀,刀身映着终南山的月光:“师父,弟子定将‘守心四式’教给戍边营、断刀营、褐绸队,教给所有愿意守心的人——您看,这江湖,还是您的江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