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张忠恭敬回应。
“开始吧。”政乾沐微微点头。
“是。”张忠应声之后,向前走了几步,朝着高台下的众人喊道:
“即刻起轿!天子巡游!”
一众文臣武将闻言,瞬间齐声回应:“陛下先行!”
话落,政乾沐的身影如一道闪电般率先飞出,仅仅转瞬之间便落在花车之上。他身姿矫健,稳稳地站在平台中央,尽显帝王风范。
而站在远处高台上的张忠见状,随即便身形一闪,瞬间出现在了花车之上,并恭敬地站在了政乾沐的身后。
“出发!”
随着政乾沐一声令下,两头大象缓缓拉动花车,巨象拉着花车与宫道两侧的众人,一同浩浩荡荡地向着西侧宫城门口进发。
花车缓缓前行,车轮滚动的声音与众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庄严的乐章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鸾聆殿内,王锦绵身着绸缎素裙,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台前画着红妆。
她手持铜镜,看着镜中自己那娇艳的面容,不禁嘴角微翘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。
就在她正欣赏自己的容颜之时,一旁的地上突然蔓延出了一道阴影。待那道阴影逐渐形成人形之后,一道急切的声音从其口中发出:
“娘娘!陛下他们已然开始了巡游。我看时机成熟,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?”
话落,王锦绵皱了皱好看的眉头,随即转头望着那名黑衣人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开口呵斥出声:“本宫自有把握,何须你来插嘴提醒?”
受到呵斥的黑衣人急忙低头,回应道:“是!在下知罪!”
“念你初犯,这次便饶你一命。”王锦绵冷冷地说道。
“谢娘娘不杀之恩!”
待黑衣人那并无波动的声音传来之时,王锦绵不禁鄙夷地瞥了一眼机械似的黑衣人,随后沉默了片刻,提问出声道:
“……本宫的那两个儿子呢?”
“回娘娘,殿下他们还在天乐坊!”
听着黑衣人的如实汇报,王锦绵不禁冷冷一笑,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:
“呵!不愧是那狗皇帝的种,如今机会当前,还是这般废物!”她言语中充满了不屑,似乎总是高人一等。
“也罢,看来也只能靠本宫自己了。”王锦绵说着说着,便是一声轻唤:
“郭嵩。”
话落,一身红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。
郭嵩单膝跪地,恭敬道: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“……安排下去吧。”王锦绵想了想随后便吩咐出声。
正如那个黑衣人刚刚所说的那般,趁那狗皇帝和大仕不在,他们得按计划进行下一步了。
“是~”郭嵩拖着长音,怪笑着消失不见,似乎很期待计划的进行。
见郭嵩走后,王锦绵也朝着那个原地待命的身影道:“你也去准备吧……”
“是!”那名黑衣人应了一声,便又重新遁回了阴影之中。
……
不光宫城之中暗流汹涌,京城的天乐坊内,亦是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天乐坊的一处二楼看台上,政宇恒身着华丽的锦袍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,望着坐在对面看台上的政宇悟,不禁恨得牙痒痒。
原因说来或许有些可笑,但一切都要从之前开始说起。
时间回到申时六刻,政宇恒在城外因四处游荡而经历了一天的疲劳,不光没寻到四弟失踪的线索,也没看到一条“蛇”的影子。
一想到自己不仅节会没有办成,就连父皇交代自己的两件事都无所进展后,他不禁心中烦躁难安。
他在马车中来回踱步,双手紧握成拳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或许仅仅只是想骂一下屠大来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,又或是其他原因。
政宇恒竟在鬼使神差之下,便掀开车帘对着正在行车的马夫吩咐道:“暂且不回王府了,先去天乐坊。”
“好的,齐王殿下。”马夫应了一声,随即驾着马车调转了去路。
马车在街道上疾驰,马蹄声嗒嗒作响,仿佛是政宇恒内心的焦虑在跳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