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影月城热闹非凡的百花楼前,人群熙熙攘攘,一场备受瞩目的第二十届花酒比赛即将拉开帷幕。
司马童站在人群中,目光紧紧追随着几名身强力壮的壮汉。
只见他们迈着稳健的步伐,穿过层层攒动的人群,分别抬起三口水缸,那水缸在他们有力的双臂下稳稳当当。
他们将水缸放置在各个参赛小组的面前,水缸落地,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声响。
司马童望着这几口水缸,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满是疑惑之色。
“枭阳师兄,那好像是个水缸?”司马童轻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沈枭阳听闻司马童的话,缓缓起身,朝着水缸走去。
当他靠近水缸的那一刻,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钻进了他的鼻腔。那酒香淡雅却又独特,瞬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“是酒?”沈枭阳轻声嘀咕着,目光缓缓转向其他两组参赛选手。
只见那两组选手正手持水瓢,不断地从水缸中舀起酒,仰头灌入口中,动作干脆利落。
一旁的司马童看到这一幕,不禁发出一声感慨:“没想到这水缸之中装的竟然是酒!”
看着司马童和沈枭阳惊讶的模样,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快看快看!那两位少年好像看呆了!”
“其实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挺震惊,没想到百花楼竟如此大方。不过想要喝完这一缸的酒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老哥,我记得你以前喝过花酒,不知那味道如何呀?”
“呃……怎么说呢,这些花酒确实是好酒,只可惜我无福享受啊……”
“老哥,说来听听呗。”
“其实传闻是对的,这花酒也算是我们影月城当中的特色名酒了。这酒能对应着花的周期,蕴含着四季的韵味。
春天的朝气蓬勃,夏天的烈日炎炎,秋天的清冷萧瑟,冬天的寒风刺骨,都能在这花酒之中寻得踪迹。
你很难想象,这小小的花酒之中,竟然潜藏着如此丰富的味觉体验,以至于让人觉得这酒乃是艺术的化身。”
“真有这么夸张吗,老哥?”
“那当然了。况且我说的这些不过是凤毛麟角,真正的味道恐怕也只有喝过花酒的人才知道了。”
……
司马童望着其他两组选手已经开始畅饮,不禁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眼中满是兴奋之色。
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眼前水缸里的其中一只水瓢,那水瓢在他手中显得有些急切。
“枭阳师兄,我们也开始吧。”司马童说着,急忙舀起一瓢酒,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去。
然而,当他将口中的花酒咽下之时,仅仅来得及说出一句“好酒”二字,便瞬间瘫软在地。
他的面色变得通红,双眼紧闭,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声。而坐在另一边桌前,一直关注着比赛的女子也不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沈枭阳无奈地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地吐槽道:“之前抢着说要参加,可结果这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眼见沈枭阳有些无从下手的模样,在旁观战的女子,提高声音询问道:“丙组的少年,你的搭档已然倒下,请问你是否愿意继续比赛?”
听闻此言,沈枭阳陷入了沉思。他想起司马童赛前那兴奋的模样,眼神逐渐坚定起来,随后点头答应:“嗯,我要继续。”
说罢,沈枭阳郑重地拿起了水缸之中的另一只水瓢。
他将水瓢缓缓靠近鼻尖的位置,轻轻闻了闻,仔细辨别着酒的气味。待确认并非是酒的“问题”之时,他才放心大胆地喝了起来。
“味道淡淡的?”沈枭阳一边品着酒,一边轻声呢喃道。
语毕,沈枭阳学着另外两组参赛选手的样子,趴在了水缸之上,开始不停地舀酒、喝酒。
毕竟,好酒佳酿固然诱人,但在品尝的同时还能赢下作为冠军的奖励,又有谁人而何乐不为呢?
……
一盏茶的时间悄然过去,三组选手的状态各不相同。
甲组的中年男子面色微红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,仿佛胜券在握,他那心有余力的模样好似在诠释着冠军该如何诞生。
乙组的精壮青年显然已经有了微微醉酒的迹象,但他那自信的神态比起中年男子来说,更加从容不迫,就仿佛冠军的宝座也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而反观丙组的沈枭阳,情况却不容乐观。此刻的他已然停下了饮酒的动作,闭着眼睛坐在桌前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雕像。
似是察觉到沈枭阳的状态有些异样,作为裁判的观赛女子缓步走到了他的跟前。
她看着沈枭阳形如雕像却又满脸通红的模样,不禁出声询问:“少年,你没事吧?”
话落,沈枭阳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没事。”
说罢,他便继续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座上。
见此一幕,女子笑了笑,以为沈枭阳这是醉酒了,倒也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悄然离开。
望着围观众人期待的眼神,女子会心一笑,而后高声道:“一刻钟已过,是时候该公布一下各位参赛选手的进度了!”
众人闻言,满怀期待。
而女子见状也没有多卖关子,而是径直来到了甲组选手的身旁,并朝着水缸内看了一眼。
“哦?甲组选手很卖力呀,这花酒就剩一半了。那其他选手可要当心了~”女子如此说着,声音中还带着一丝调侃。
语毕,她又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,出现在了乙组选手的身边。
“哇。乙组选手实力也不简单,这剩下的花酒居然能和上一名选手不分伯仲呢!”
众人闻言,纷纷小声交谈起来,似乎都很好奇这届比赛的冠军会花落谁家。
而当女子真正走到沈枭阳身旁水缸的前方之时,她的眼睛瞬间瞪大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。她惊讶地发现,缸中的花酒仅仅只剩下了浅浅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