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严肃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其中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开口了。
“三长老,你说这小子废了宗主,可他才筑基后期的修为,怎么可能打得过元婴期。”
“二长老,本座没有骗你,宗主现在就躺在玄阴殿里面,你可以自己去看。”
那个被称为二长老的灰袍老者皱起了眉头,他活了三百多年,从来没听说过筑基后期能打赢元婴期的事情。
“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,说不定是宗主自己出了什么问题,跟这小子没关系。”
“二长老说得对,就这么个货色,怎么可能是宗主的对手。”
旁边一个中年修士附和道,他的修为是金丹中期,在玄阴宗的排名不算高,但对付一个筑基后期绰绰有余。
奎五听到这些话,身上的杀意更加浓郁了,这帮人到现在还在质疑他老板的实力,简直是找死。
“你们玄阴宗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蠢,亲眼看到的事情还不信。”
“一头畜生也敢在这里放肆。”
那个中年修士转头看向奎五,目光里带着几分嫌恶。
“你就是锁妖峰那头母牛的兄弟吧,我上个月刚去享用过她,味道还不错。”
这话一出,奎五的眼睛彻底变成了血红色,牛头上的两只角开始疯狂生长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你妹妹的味道不错,怎么了,你想动手吗。”
中年修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在他看来奎五就是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,敢跟玄阴宗作对就是找死。
秦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但他的神念已经锁定了那个中年修士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怎么,你想给本座立个碑吗,本座姓韩,韩道明,玄阴宗第七长老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秦宇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但韩道明却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这小子被十个金丹期高手围着,竟然还有心情记人名字。
“小子,你是不是吓傻了,到现在还在装镇定。”
“装镇定,你觉得本公子需要装吗。”
秦宇往前走了一步,九龙剑悬浮在他身侧,剑尖缓缓转动,像是在挑选第一个目标。
“十个金丹期的高手,说实话还真不够看,你们玄阴宗就这点实力吗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高手脸色都变了。
阴不韦活了两百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,区区一个筑基后期竟然敢说十个金丹期不够看。
“小子,你真以为自己能打过我们所有人。”
“不是觉得,是确定。”
秦宇的话让在场的高手都愣了一下,这小子到底哪来的自信。
二长老第一个忍不住了,他在玄阴宗的地位仅次于宗主和大长老,什么时候被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子这么羞辱过。
“本座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井底之蛙。”
灰袍老者身形一闪,一道黑色的刀光朝着秦宇劈了过去。
这一刀的速度极快,普通的筑基期修士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但秦宇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攻击路线一样,身体微微后仰就躲开了这一刀。
“太慢了。”
二长老的脸色变了,他刚才那一刀可是用了七成的力量,这小子竟然轻轻松松就躲开了。
“好,很好,既然你想死,本座就成全你。”
二长老再次出手,这一次是全力,黑色的刀芒像是能撕裂空间一样朝着秦宇笼罩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