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1章(2 / 2)

从尖沙咀码头的货轮调度,到中环写字楼的资本暗流,两人在雪茄烟雾与普洱茶香中渐成忘年交。霍英冬引荐廖烈樱那日,恰逢维港暴雨倾盆,三人被困半岛酒店旋转门内,廖烈樱掏出鳄鱼皮笔记本,用钢笔在潮湿纸页上勾勒出香江制造业转型蓝图。

那些被咖啡渍晕染的笔记、深夜传真机吐出的订单、酒会上不经意泄露的行业秘辛,如同散落的拼图,在何雨柱眼前拼凑出这座城市惊心动魄的商业版图——既有码头苦力肩挑背扛的市井烟火,也藏着资本巨鳄翻云覆雨的隐秘棋局。

尽管何雨柱自身的实力已然达到了抱丹的境界。

那是武道之路中堪称“分水岭”的高阶境界,无数武者穷尽毕生苦修,熬白了头发、练废了筋骨,也未必能触摸到门槛。

此境界者气血凝练如赤金丹丸,在丹田气海中日夜流转,出手时无需借助兵刃,单是拳风便可崩裂三尺外的青石,气劲离体更是能洞穿厚木、伤人于无形。

可即便拥有这般实力,在香江这个地界,却仍如一叶扁舟置身怒涛翻涌的南海。

要知道,香江自开埠以来,商界便与武道盘根错节,早已形成“武力即话语权”的铁律。

街头巷尾的帮派火并、码头货仓的地盘争夺、洋行之间的暗地倾轧,最终都要靠背后强者的拳头说话。

顶尖势力更是将武道强者视作“定海神针”,汇丰银行的金库由罡劲强者轮班值守,总督府的卫队里藏着化境高手,连寻常洋行谈生意时,桌下都可能按着武者的刀柄。

那么,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众多洋行中只有四家能站稳脚跟、蓬勃发展,而其余同行却如风中残烛般纷纷落败呢?

这背后藏着的,正是香江商界最残酷也最核心的生存法则——强者为尊,武力兜底。

为了摸清这背后的门道,何雨柱花了整整三个月明察暗访——他乔装成码头苦力混进洋行货仓,蹲守在高档酒楼偷听商界大佬谈话,甚至托人买通了总督府的低级文员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终于拼凑出了真相:这四家洋行能在波诡云谲的商战中站稳脚跟,靠的绝非仅仅是资本与运气,关键在于每家都盘踞着一名罡劲强者坐镇。

罡劲强者,那是比抱丹境更高一层的武道巅峰存在,气劲运转间可凝为无形罡风,削铁如泥、摧枯拉朽,哪怕是近距离射出的手枪子弹,都能被他们用气劲轻易弹开。

这些强者从不轻易露面,却如定海神针般支撑着洋行——航运受阻时,他们一句话就能让盘踞码头的帮派乖乖让路;

贸易遇挫时,他们的人脉能打通海关与租界的层层关卡;连政府出台的商业政策,都得先看他们背后强者的脸色。

就像怡和洋行的罡劲供奉,曾单凭一己之力震慑住企图垄断鸦片贸易的十三行商会,硬生生为怡和抢下了三成市场份额。

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源与威慑力,足以让任何没有强者坐镇的竞争对手望尘莫及,只能在夹缝中艰难求生。

除了这四大洋行,香江金融界的两大巨头——汇丰银行与渣打银行,乃至掌控地方生杀大权的总督府,也各自豢养着一名罡劲强者作为“镇府之宝”。

汇丰银行的罡劲供奉常年坐镇中环总行地下金库,据说那金库大门厚达三尺,却挡不住他气劲一击

曾有黑帮试图劫库,他仅凭一道罡风便震碎了三十余名劫匪的兵刃,从此再无人敢打汇丰金库的主意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