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包船王却如冉冉升起的新星强势崛起——他先是吞并了两家中小型航运公司,将航线拓展至东南亚十余个港口,商业版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扩张;
更在半年前传出震撼香江武道圈的消息:
他于闭关三月后成功突破至罡劲境界,出关时仅以气劲便震碎了练功房的青石地面,实力隐隐有压过佐治马登之势。
一时间,香江商界风声鹤唳,不少原本依附会德丰的中小商行,都开始暗中向包船王示好,会德丰的根基已然动摇。
此消彼长之下,会德丰的颓势如决堤洪水般不可逆转。
包船王先是以雷霆手段收购了会德丰旗下三家核心航运子公司,紧接着又联合汇丰银行切断了其信贷资金链,最后抛出天价收购方案——那数字足以让任何股东心动,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董事会上,支持出售的声音压过了所有抵抗,佐治马登躺在私立医院的特护病床上,听着管家哽咽着汇报家族产业被拆分的消息,浑浊的眼中滚下两行老泪,猛地咳了起来,手帕上瞬间染开刺目的猩红。
他颤抖着想去抓床头的剑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重重捶打着床板,嘶吼着“不甘心”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中瘫软下去,望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而悲凉。
约翰马登作为家族继承人,站在病房外听着父亲的悲泣,拳头攥得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他何尝不明白大势已去,可多年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这般狼狈退场。
出售会德丰的合同签下时,他死死盯着签名栏,指节因用力而泛青,最终还是咬着牙按下了印章。
拿到那笔装满了金条与支票的皮箱时,他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被掏空般的茫然。
可当他在酒会上听闻何雨柱的收音机公司月利润突破三百万,连殖民政府的军需订单都抢下不少时,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——与其灰溜溜地回英格兰当一个坐吃山空的落魄贵族,不如在临走前狠狠捞一笔!
何雨柱的收音机公司就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,外皮酥脆、内里香甜,是眼下香江商界最诱人的存在,不啃下这块肥肉,他实在咽不下这口窝囊气。
一直以来,何雨柱都将自己抱丹境的实力如同藏珍般死死隐匿——平日里运转气血时,他刻意放缓经脉流速,将凝练如丹的内劲压缩成涓涓细流,连出手测试功法都只敢用三成力道,对外更是只宣称自己刚触摸到暗劲门槛,连寻常武馆的教头都能“稳压一头”。
他这般藏拙,既是为了避开香江武道圈的明枪暗箭,也是想让公司在低调中稳步发展。
这次约翰马登登门,他本以为只是对方变卖资产后临走前的例行寒暄——或许会炫耀几句拿到的巨款,或许会酸溜溜地提几句自家公司的红火,却没料到对方一开口便是赤裸裸的入股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