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骏默默将拐杖捡起,送回蔡邕手中。
蔡老头脸上藏不住事,那神色变幻不定,十分有趣。
刘骏暗乐:果然,这老头求名。
事好办了!
他一本正经道:“岳父何必妄自菲薄。如今儒家僵化,不思进取。若是岳父博众家之所长,重塑儒学,岂非自成一派,位比孔孟?”
“这……”蔡邕眼神一亮,又暗了下去:“老夫一介腐儒,又年事己高……哎,有心无力矣。”
蔡邕是真心动了,可开宗立派,哪里那么容易?而且他年老体衰,精力也不允许啊。
刘骏嘴角一扬,近前一步,幽幽道:“岳父可知骏学了门秘术?”
蔡邕一怔:“莫非回春之术?琰儿与老父说起过。当真有效?”
“岳父何必明知故问?有用与否,一试便知。”
蔡邕回想起女儿的变化,心突然激动起来,毕竟老过才知道青春的宝贵。如今他走路都不利索,一刮风下雨,全身都在痛。
若真能回春,想想都让人万分期待。
蔡邕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。
刘骏将手抬在他手腕处,精神力悄然外放,开始控制他体内的细胞……
大半个时辰后,刘骏松开手,起身时故意一歪,倒向一旁。蔡邕下意识将人扶住。
见刘骏面无人色,十分苍白(实际上是刘骏控制自己的气血),蔡邕惊问:“仲远,汝无事否?”
“无妨,心神损耗过大,休养个一年半载即好。”刘骏气喘吁吁,“勉强”笑问:“岳父感觉如何?”
这时,蔡邕才发现自己已经大不同!
他感觉自己仿佛突然年轻了十岁不止,刚才扶着人时也有力了。
“似乎……真有奇效。”蔡邕试着站起,走了两步,接着越走越快,最后干脆丢掉拐杖,大步而行。
“哈哈哈……妙!妙不可言!当真是妙不可言!”突然重获“青春”,全身病痛消失,让蔡邕欣喜万分。
好一会之后,他才恢复平静,举步来到刘骏跟着,郑重躬身一礼:“仲远再造之恩,老夫感激不尽,大恩不言谢,日后必有回报。”
“哎呀,岳父折煞我也,快快请起。都是一家人,何须见外。”
刘骏将人扶回椅子上,笑问:“如此,岳父可愿接下重塑儒学之重担?”
“固所愿尔,舍我其谁!”
“甚好。”刘骏当下便将他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蔡邕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的实在忍不住了,问刘仲远道:“汝之意是窃众家之所长为己有,岂非盗乎?”
刘俊摆摆手:“岳父着相了,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说盗呢?自古文章一大抄!”
“这……这多少有些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