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蔡邕和糜竺很识趣地告退。
厅中只剩下刘骏一家大小,众人坐到一桌。
蔡琰举杯起身:“今日夫君平安归来,是我刘家之幸,也是天下苍生之幸。这一杯,敬夫君。”
众女齐齐举杯。
刘骏饮尽,放下酒杯,笑道: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糜贞别过脸,用手巾抹去泪花。
貂蝉柔声问:“夫君在疫区,当真没事?妾身听说那痘疮凶险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刘骏展开双臂,“你们看,完好无损。”
刘骏给蔡琰夹菜:“文姬,你瘦了。”
蔡琰低头:“夫君才瘦了。”
“我在外头吃得好睡得好。”刘骏笑,“倒是你,管着内务司,还要操心家里。”
“妾身应该的。”
另一边,吕玲绮闷头喝酒。
刘骏伸手按住她酒杯:“少喝点。”
吕玲绮抬眼瞪他,眼圈还是红的:“要你管。”
“我不管你谁管你。”刘骏夺过酒杯,给她盛了碗汤,“喝这个。”
吕玲绮盯着他看了半晌,终于低头喝汤。
貂蝉轻声细语说着府中琐事,大乔小乔偶尔插话,糜贞心情由忧转喜,轻声讲着市井趣闻。甄宓安静听着,手轻抚腹部。
刘骏看着这一屋子人,心中踏实。
这就是他的家。
席间气氛越加温馨。妻妾们轮流给刘骏斟酒,刘骏来者不拒,接着起身给每个孩子都夹了菜。
几个小娃娃渐渐长成,性格各异。
刘靖坐得笔直,小口吃饭。
刘铭则狼吞虎咽,满嘴油光。
刘玥用勺子戳着碗里的饭粒,被刘骏轻轻敲了敲脑袋,才乖乖吃下去。
饭后,撤去碗碟,换上茶水果点。
孩子们围到刘骏身边。
“父亲,”刘靖仰头问,“江东的痘疮,真的很可怕吗?”
刘骏将他抱到膝上:“可怕。得了痘疮,浑身起脓包,高烧不退,很多人撑不过去。”
刘铭挤过来:“那父亲不怕?”
“怕。”刘骏实话实说,“但有些事,怕也得去做。”
他看向孩子们,也看向一旁的妻妾们,突然,心中一动,笑着对孩子们招招手:“来,父亲给你们讲个故事。”
孩子们围到他身边,厅内安静下来。
刘骏看向他们:“靖儿,铭儿,你们可知为父这次去江东做了什么?”
刘铭抢先回答:“去打坏人!”
刘靖恭敬回答:“父亲去抗疫,救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