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射手配备最新式的“大夏三年式”步枪,这种步枪有效射程达到惊人的三百步,在这个普遍还使用弓箭和火绳枪的时代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,每十个战斗组之间,还布置了一挺“暴雨”式手摇机枪——这是大夏军工的最高机密之一,通过手摇曲柄带动枪管旋转,理论射速可达每分钟五十发。
虽然笨重且需要四人操作,但在防御战中,这是名副其实的“生命收割机”。
这种机枪是大夏军工科学院的最新成果,每分钟能够射击三到五十枚子弹,连续射击能够达到三分钟,妥妥的跨时代产物。
“检查武器,补充饮水,抓紧休息”,军官们的命令简洁有力。
士兵们依令而行,许多人解下行囊,靠在山石上闭目养神。
他们面容平静,甚至有人掏出干粮慢慢咀嚼,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大战,而是一次寻常的野外拉练。
这种镇定源于绝对的自信——对装备的自信,对训练的自信,对指挥体系的自信。
秦二在亲兵护卫下登上山顶制高点,举起望远镜向东眺望。
晨雾正在散去,播磨平原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在眼前展开。
稻田、村庄、道路、树林、一切都笼罩在淡金色的晨曦中,宁静得仿佛世外桃源。
但秦二知道,这份宁静很快将被彻底撕碎。
“将军”,随军参谋递上最新侦察报告,“‘鹞鹰’一刻钟前传讯,倭军前锋约五万人,由德川赖宣率领,距离此地已不足二十里,他们显然也在抢时间,行军速度很快”。
秦二点点头,目光依旧锁定东方地平线:“保科正之主力呢?”。
“中军八万人落后约三十里,后军五万及伪皇车驾更慢,至少还需两日才能抵达战场”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先要吃掉这五万前锋”,秦二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,“德川赖宣……德川家光的亲弟弟,御三家之一的纪伊藩主,不错,够分量”。
“按倭军行军速度,预计两个小时后前锋抵达”,参谋补充道。
秦二看了看怀表——这是科学院特制的军用怀表,精度极高:“传令各营,准许士兵休息至敌现踪迹,炮兵做好随时开火准备,标定第一射击区域:山脚以东八百米至一千二百米”。
“是!”
命令迅速传达。山顶阵地上,除了哨兵和观察员,大部分士兵真的开始休息。
有人低声交谈,有人检查装备,甚至有人靠着掩体打起了盹。
这种大战前的松弛,反而彰显了这支军队可怕的纪律和心理素质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上午九时一刻,东方地平线上,终于出现了第一道尘烟。
尘烟起初只是一线,如同画笔在天地交界处轻轻一抹。
但很快,这抹淡黄开始扩散、升腾,最终形成一片移动的、铺天盖地的黄云。
黄云之下,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人影和旗帜,如同从大地深处涌出的蚁群。
“敌踪——东方五里!”
了望哨的呼喊划破了山顶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