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亲自率领这最后一击,不仅要击溃敌军,更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他们。
“预备队——上马!”
一万精锐齐刷刷上马。
萧破奴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刀。这刀与制式马刀不同,刀身更直,带有血槽,是夏皇亲赐的“破军”刀。
刀锋指向金狼大纛的方向。
“目标——敌酋大纛!冲锋路线——凿穿敌阵,与铁鹞子汇合,然后返身再凿!不要俘虏,不要停留,只要首级和旗帜!”
“杀!”一万个声音低沉应和。
“吹号,让铁鹞子同步冲锋!”
“呜呜呜——!!!”
总攻的号角响彻战场。
已经重新整备完毕的铁鹞子开始缓缓加速,这一次,他们的目标明确:从侧翼切入,与萧破奴的预备队形成钳形攻势,夹击衮布所在的中军核心。
而萧破奴率领的一万预备队,则从正面向衮布发起了冲锋。
这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、有配合的推进,而是最原始、最暴力的凿穿战术!一万名最精锐的大夏骑兵,排成了最密集的楔形阵,以萧破奴为箭头,如同烧红的铁锥,狠狠扎向蒙古军阵!
几乎同时,一直在两翼与蒙古军缠斗的赵山河、林爆部,也收到了总攻信号。
他们不再保留,命令所有部队全力压上,死死咬住各自的对手,不让硕垒和素巴第有机会去支援中军。
战场态势瞬间清晰:大夏军的所有力量,都集中向了衮布这颗头颅!
萧破奴的冲锋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一万预备队骑兵的冲击力,远超普通部队。
他们根本不讲什么战术配合,就是最简单的碾压!前排骑兵手持长矛或加长马刀,后排弩箭抛射掩护,如同一台重锤,狠狠砸进了已经摇摇欲坠的蒙古中军。
衮布的王庭侍卫拼死抵抗,但面对这种级别的冲击,他们的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。
萧破奴一马当先,“破军”刀左右劈砍,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。他身后的亲卫队紧紧跟随,将任何试图靠近主将的敌人砍成碎片。
而铁鹞子从侧翼的冲锋,更是让蒙古军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重新获得冲击空间的铁鹞子,再次展现出了毁灭性的威力。他们这次不再追求深度穿透,而是沿着蒙古军阵的侧翼平行冲杀!
三千重骑如同一把巨大的铁梳子,所过之处,血肉成泥。
两股钢铁洪流,一正一侧,同时挤压蒙古中军。
“汗王!挡不住了!退吧!”,衮布的亲卫队长满脸是血地嘶吼。
衮布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色战马和那柄染血的“破军”刀,看着侧翼那台无可阻挡的钢铁绞肉机,终于,一丝恐惧爬上了心头。
但蒙古大汗的骄傲让他无法轻易说出“撤退”二字。
就在这时,更致命的一击来了。
一直在后方观战、负责掩护侧后的五万牧民辅助骑兵,在军团军官的指挥下,终于动了。
他们或许没有主力军团那么精良的装备和严密的纪律,但他们有仇恨——对旧贵族压迫的仇恨,有渴望——对新生活、对军功赏赐的渴望,更有数量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