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到一百步内的骑兵不足三千,而且阵型已散,人人带伤。
就在这时,大夏军两翼的重骑兵出动了。
这一部重骑兵虽然只有一千五百骑,但那沉重的马蹄声、那反射寒光的甲胄,让残存的巴尔虎骑兵魂飞魄散。
“是铁罐头!跑啊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残余骑兵调头就跑。但他们退路已被绕后的大夏轻骑兵截断。
实在是上次大战重骑兵打出了威风,上次大战时,重骑兵的战果可是非常丰厚,直接被重骑兵杀死的至少上万。
接下来的战斗,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,重骑兵冲散阵型,轻骑兵用弩箭和套索点杀,最后步兵上前清理。
两个小时后,八千巴尔虎骑兵全军覆没,无一生还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林爆看着河湾处那片密密麻麻的毡包,对副将道:“传令,按照萧大帅的规矩办。男丁高过车轮者,杀”。
“贵族、萨满、族长及以上,无论老幼,全部揪出来,当众处决,妇孺和矮于车轮的男孩,集中看管,等待发配”。
“将军,这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,副将有些不忍,他看到部落里已经有老人妇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林爆转过头,眼神冰冷如刀:“你第一天从军?草原的规矩,要么不做,做就做绝,今天你放过他们,明天他们就会在你背后捅刀子”。
“锡林河之前,他们杀了多少汉人边民?掳走了多少妇女儿童?你现在可怜他们,谁可怜过我们的人?”。
副将哑口无言。
“执行命令”,林爆不再看他,“还有,部落里所有超过十岁的公牲畜,全部宰杀或征用”。
“毡包、车辆、粮食,能带走的带走,带不走的烧掉,我要让这片河湾,三个月内闻不到人烟!”。
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根据事后军功统计,巴尔虎部三万余人,被处决的成年男丁超过一万两千人,贵族阶层连同家属八百余人全部被杀。
剩余的近两万妇孺和孩童,被武装押送往南方的锡林河大营,等待进一步分配——她们中的大部分,将被许配给立功将士或屯垦兵,或者送入官营作坊。
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征服和同化。
牲畜被宰杀大半,只留下必要的母畜和幼崽。
毡包被焚毁,草场被故意纵火焚烧一部分,使得这片丰美的河湾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无法放牧。
林爆用巴尔虎部的鲜血,向整个克鲁伦河流域宣告: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草原。恐惧开始蔓延。
接下来两个月,林爆大军沿克鲁伦河北上六百里,沿途经过十七个大小部落。
其中九个部落闻风而降,乖乖交出武器,迁往指定牧场,接受编户。
五个部落试图抵抗,结果与巴尔虎部相同,成年男丁被屠,部族星散。还有三个部落选择全族北逃,逃往更寒冷贫瘠的北方草原。
十二月底,林爆兵临温都尔汗——车臣汗部曾经的冬营地和政治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