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9章 横扫草原三(2 / 2)

城内规划了军营、官署、仓库、市集,甚至预留了学堂的位置。

与此同时,他分兵四出,扫荡克鲁伦河上下游所有残存势力。

愿意归附的,迁入镇北城周边指定的“皇属牧场” 不愿意的,要么被杀,要么向北逃入西伯利亚的苦寒之地。

到次年三月开春时,克鲁伦河流域,这个曾经车臣汗部的核心区域,已经基本肃清。

人口从战前的近四十万,锐减至不足十五万(其中大部分是被强制迁移来的归附牧民和屯垦兵)。

原有的部落结构被彻底打碎,贵族阶层几乎被物理消灭。

广袤的草场被划分为一个个皇属牧场,由大夏派遣的官吏和退役军官管理。

林爆用一整个冬天的血与火,将克鲁伦河变成了大夏的内河。

与林爆的暴烈迅猛不同,赵山河的西进更像一场精密、冷酷的绞杀。

他面对的是土谢图汗硕垒,一个以狡诈着称的老狐狸。硕垒逃回库伦老巢后,并没有像布延那样集结兵力负隅顽抗,而是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:坚壁清野,分散部众,化整为零。

当赵山河的三万主力抵达土拉河流域时,发现情况与预想完全不同。沿途的部落要么空空如也——人畜全部转移,只留下废弃的毡包,要么就是老弱妇孺跪地投降,声称青壮男子都被硕垒强行征走,不知去向。

硕垒的主力,消失了。

“将军,硕垒这是想跟我们捉迷藏”,副将皱眉道,“他知道正面打不过,就想用游击拖垮我们”。

赵山河沉默地查看着地图。

土拉河、鄂尔浑河流域水网密布,丘陵起伏,森林密布,确实适合游击。

如果硕垒将主力化整为零,分散在这片广袤区域,依托地形袭扰,会非常麻烦。

大军驻扎,他躲着;大军一撤,他又出来;分兵清剿,则可能被各个击破。

“传令,全军停止前进,在土拉河南岸扎营”,赵山河下令。

“将军,不追了?”

“追什么?追空气吗?”,赵山河难得说了句长话,“硕垒想玩,我们就陪他玩,但按我们的玩法”。

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:不主动寻找硕垒主力,而是开始大规模修建据点和道路。

三万主力分成六支,每支五千人,在土拉河、鄂尔浑河沿岸选择六个关键位置,开始修建简易的木石营垒。

每个营垒驻扎五百士兵,其余四千五百人负责伐木、采石、筑墙。

同时,五万屯垦兵被分成数十支小队,在军队保护下,开始沿着河流开垦土地,修建灌溉水渠,播种冬小麦和牧草。

赵山河的意图很明显:你不是躲吗?我就扎根,你不是要袭扰吗?我就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家。

你袭击一个据点,其他据点的援军半日可至;你破坏屯垦,我就派骑兵护卫。看谁耗得过谁。

起初,硕垒以为这是赵山河的无奈之举。

他派小股部队试探性袭击了几次屯垦点和运输队,造成了一些伤亡。

但每次袭击后,大夏骑兵的追击都异常凶猛,而且往往能准确预判他们的撤退路线,设下埋伏。

几次下来,硕垒损失了数百精锐,却只换来了对方微不足道的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