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杀尽当地王公贵族、部落头人!一个不留!”
第二根手指:
“第二,抓捕所有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男丁!押送回内地开矿修路!”
第三根手指:
“第三,焚毁所有异教寺庙经卷,砸烂他们拜的神像!”
第四根手指握成拳:
“第四——也是最重要的——移咱们的民,开咱们的学堂,教咱们的文字!让那儿的孩子从会说话就学大夏官话,从认字就写大夏文字!二十年后,我要那地方的人从骨头里都觉得自己是大夏人!”。
全场死寂了三息。
然后,山崩海啸般的吼声炸开:
“杀!杀!杀!”
“大夏万岁!皇帝陛下万岁!”
孙杰满意地看着这一幕。他要的就是这种赤裸裸的征服者的气势。
什么“王道教化”,什么“怀柔远人”,那都是站稳脚跟以后文官们往脸上贴的金。
开疆拓土的第一阶段,只能是刀与火,血与铁。
“出征!”
十万国防军同时转身,动作整齐得像是同一具躯体。
燧发枪上肩,炮兵营的挽马嘶鸣着拉动炮车,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汇成持续不断的轰鸣。
西征军团第一师率先开拔。
师长是个黑脸汉子,叫赵振武,也是四川出来的老底子。
他的师是全军先锋,而且都是骑兵,即使是大炮都是四马拉拽,他们的任务是七日内迅速推进八百里,拿下哈密——西域的东大门。
“老赵”,孙杰在将台下叫住他。
“侯爷!”
“记着”,孙杰盯着他的眼睛,“遇城不劝降,遇军不招抚。咱们是来换天地的,不是来交朋友的”。
赵振武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:“您放心,末将带了够用三个月的火药,就是要把哈密城从头到尾‘洗’一遍”。
孙杰拍拍他的肩甲:“打好了,回来老子给你在陛下那里请封伯爵”。
“谢侯爷!”
望着第一师的旗帜渐渐西去,孙杰深吸一口带着沙土味的空气。他转身看向亲兵统领:“给陛下的奏报发了吗?”。
“回侯爷,昨夜就六百里加急送出了”,副官赶忙说道。
奏报里他写得很漂亮,什么“奉天伐罪”“复汉唐旧疆”,什么“宣教化于蛮荒”。
但夏皇一定懂他的潜台词:他一定会坚决执行陛下的旨意,这次西征,就是要用最彻底、最血腥的方式,把西域彻底消化成大夏的又一个行省。
手段狠?不狠怎么在历史上留名?
霍去病封狼居胥时,会对匈奴人讲仁义吗?班超经营西域三十载,手上沾的血少吗?
历史只记住成功者,只歌颂胜利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