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发发拖着白磷尾迹的炮弹落入船队,粘稠的火焰在木船上迅速蔓延!火借风势,很快连成一片火海!
“跳船!跳船啊!”
“救救我——”
惨叫声响彻河道。探玛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旗舰被三发燃烧弹命中,桅杆、船帆、甲板同时燃起大火。
“大人!快撤!”,亲兵拖着他就往救生艇跑。
但一发机枪子弹扫过,亲兵胸口爆开血花,栽入河中。
探玛塞踉跄后退,看着四周已化为地狱的河面——两百艘战船,暹罗水师主力,在短短一刻钟内崩溃。
他拔出佩刀,想要自刎。
一枚子弹精准击中他的手腕,刀落。
“留活口”,右岸高地上,禁卫军第一旅旅长放下望远镜,“打扫战场,俘虏所有军官”。
“其余人,继续南下——天黑前,我要看到阿瑜陀耶的城墙”。
同一时间,阿瑜陀耶王宫。
暹罗王纳莱瘫坐在金銮殿的王座上,手中攥着那份刚刚送到的战报——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极度仓促中写就:
“华富里失陷,西沙越战死,夏军火器如雷神降世,我军四万全军覆没,战象无一幸存”。
“现夏军已分兵南下,其行军速度极快,恐不日即至王都。臣泣血叩请陛下速做决断……”
殿下一片死寂。三十余名文武大臣跪伏在地,无人敢抬头。
“四万大军……一日覆灭……”,纳莱王声音颤抖,“那夏军难道是神兵天将不成?!”
“陛下!”,一名老将匍匐上前,“王都尚有守军五万,城墙坚固,粮草充足。只要据城死守,拖到雨季,夏军后勤不继,必会退兵!”。
“守?拿什么守?!”,另一名文官尖声道,“华富里城墙比王都矮不了多少,不也是一日而破?!夏军那种天雷般的火器,谁能抵挡?!”。
“难道要投降不成?!”
“总比全城殉葬好!”
大臣们吵成一团。纳莱王头痛欲裂,正要呵斥——
“报!!!”,传令兵连滚爬爬冲进大殿,“水师……水师全军覆没!探玛塞大人被俘!夏军先头部队已至邦巴因,距王都仅三十里!”。
“什么?!”满殿哗然。
邦巴因,那是王室夏宫所在地,离阿瑜陀耶只有半日路程!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?!”,纳莱王脸色惨白。
“夏军皆是骑兵,一人双马,日夜兼程……”,传令兵哭丧着脸,“沿途关卡皆望风而逃,无人敢挡……”
恐慌如瘟疫般蔓延。
“陛下!请即刻移驾南方!”王叔昭披耶·素拉辛急声道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只要陛下在,暹罗国祚就在!”
“对!去洛坤!去北大年!”
“还可以向缅甸求援!”
逃跑派占据上风。纳莱王看着这些平日高谈阔论、此刻却只想着逃命的大臣,心中一片冰凉。
“陛下”,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