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伙人,凑到一块儿之后,一时之间就在营口地界上形成了气候,那是横行霸道,没人敢惹。
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跟道上那些乌七八糟的黑社会、臭流氓一个德行,老段家这哥几个敛财的手段,那也是脏得没边儿。
暴力讨债啊、强取豪夺啊、开设赌场啊,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他们是样样精通。
还有一点最他妈缺德的,那就是放高利贷,靠着吃人不吐骨头的利息,搜刮老百姓的血汗钱。
咱说放高利贷这玩意儿吧,本身就不是啥正经买卖,但但凡有点底线的人,都不会做得太绝。
可老段家这哥几个,那是一点底线都没有,心黑得跟煤球似的。你要是敢欠他们的钱不还,还跟他们吹牛逼耍横,那他们能把你往死里霍霍。
二话不说,直接把你从三楼四楼的阳台上扯着膀子扔下去,等你摔得七荤八素半死不活的时候,他们还得凑上前去,照着你脑袋再狠狠踢两脚,然后蹲下来,揪着你的头发恶狠狠地问:“你妈的,没死吧?没死是吧?行,那这个钱明天你他妈必须给我还上!要是敢不还,你瞅瞅你家那楼顶,下次老子直接把你从那上面撇下去!你他妈要是会飞,这个钱你就不用还我了,听见没?”
这不是纯纯扯犊子吗?谁他妈长翅膀会飞啊?
所以那些欠了老段家钱的人,没一个敢不还的,就算是砸锅卖铁、卖儿卖女,也得把那笔阎王债给凑齐了,不然的话,小命都得搭进去。
关键这哥几个吧,不光是贪财,还他妈极好色,办起事儿来是一点脸都不要,把无赖那一套演绎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,简直是登峰造极。
咱就单说这个好色的段老大,也就是段洪宝,他好色都好到啥地步了?
在他手底下糟蹋过的女人,咱说没有二百也得有一百八,而且大半部分的女人,都不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,啥意思呢?全都是他霸王硬上弓,用强硬手段给祸害了的。
段洪宝那小子,总觉得自己能说会道,嘴皮子溜得很,能把死人给说活了。
但咱说句实在的,人怕见面,树怕扒皮,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。
跟他接触过三两天,马上就能知道这小子是个啥德行,啥玩意儿。
一开始吧,有些女人可能会被他那花言巧语给蒙骗了,觉得他是个有本事的人,可一旦跟他相处久了,谁还不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败类啊?
那你看,咱就说个真事儿。当地有个老高家,老高家有个大姐,叫啥呢?叫高丽,道上的人都管她叫高丽大丫头。
那会儿高丽刚离婚没多久,身边还带着个五岁的孩子,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过日子,本来就够不容易的了。
但这高丽大丫头,人长得那是真标志,要脸蛋有脸蛋,要身段有身段,那叫一个亭亭玉立,走在大街上,回头率那是杠杠的。
就这么个苦命的俏娘们儿,偏偏就让段洪宝那个色鬼给相中了。
段洪宝有句话,那是经常挂在嘴边儿上的,咋说的呢?“但凡是我段洪宝看上的娘们儿,吹牛逼,就没有我睡不上的!”
他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,他也真是这么干的。碰到那些听话的、识相的女人,那咱就不用唠了,他能稍微收敛一点;可碰到那些不听话的、敢跟他犟嘴的,他有的是阴招损招,不管用啥手段,都得把你给砸倒了,让你乖乖地顺从他。
这不,高丽大丫头就被他用花言巧语给骗回了家,直接拽回了老段家的老巢。
等高丽一脚踏进那个门,才他妈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哪儿是人待的地方啊?这他妈就是个狼窝,是个吃人的地方!而且那个段洪宝,纯纯就是个变态,每天晚上都换着花样地折磨她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本来吧,两个人在一起,困了就睡觉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。
可段洪宝那畜生,他根本就不让高丽好好睡觉,变着法儿地往死里霍霍她,把高丽折磨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,哭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高丽实在是熬不住了,心里头就打定了主意,必须得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。
这天,她瞅准了一个机会,鼓起勇气跟段洪宝说要走。
段洪宝正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抽烟呢,一听这话,当时就不乐意了,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摔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恶狠狠地盯着高丽:“咋的?你他妈说啥玩意儿?你要走?”
高丽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,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,硬着头皮回了一句:“对,我得走,我必须得走!”
接上文,高丽这话刚一出口,段洪宝当时就炸毛了,眼珠子瞪得通红,二话不说,伸手就把那五岁的孩子“啪”一下给拽过来了。
这小子身高马大的,浑身都是蛮劲儿,一使劲儿,直接把孩子举过了头顶。
孩子哪见过这阵仗啊,当时就吓得“哇哇”大哭,小手小脚胡乱蹬踹着,嘴里不停喊着“妈妈,妈妈”。
段洪宝举着孩子,一步一步朝着高丽逼近,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,恶狠狠地吼道:“你走一个,我他妈看看!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,我就把这个小杂种给你摔死,你信不信?!”
高丽一看孩子悬在半空中,小脸都吓白了,魂儿都快飞了,赶紧“噗通”一声跪地上求饶:“兄弟,我错了!我不走了,我真不走了还不行吗?快把我儿子放下,求你了!”
段洪宝这才冷哼一声,胳膊一甩,“啪”的一下把孩子狠狠扔在了沙发上,孩子哭得更凶了。
紧接着,他转身一把薅住高丽的脖领子,抬手就“啪”一个大嘴巴子,又“哐”一个耳雷子,那巴掌抡得又狠又重,直接扇在了高丽的耳朵上。
当时高丽的耳朵就“噗”的一下冒出血来,从此以后,这只耳朵就彻底失聪了,啥也听不见了——耳膜都被这畜生给打穿孔了!你说这逼得多狠,简直是丧尽天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