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逼装大了(2 / 2)

咱就说于永庆带来的这帮人,那可都是在家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狠茬子,猛不猛?那指定是嘎嘎猛!

里头还有李殿启的几个兄弟,全都是敢打敢冲的亡命徒。

但话又说回来了,敢干归敢干,人家董波这帮人在这七道江镇,那可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。

更要命的是啥?你以为你于永庆的人不怕死,人家董波的人就他妈惜命了?两伙不要命的疯子撞到一块儿,那最后比的就不是谁更狠,而是谁的人更多了!

你瞅着吧,于永庆这边满打满算也就四十来号人,可人家董波那边呢?呼啦一下就能干出来一百多号,黑压压的一片,看着就吓人。

更邪乎的是,这帮人里头还有不少拿着大红缨枪的,那枪杆子老长了,离老远就跟他妈撇标枪似的,“嗖”的一下子就奔着人飞过来了。

有几个反应慢的老弟没躲开,红缨枪“嘎巴”一下就扎进大腿上,直接给扎透了,疼得嗷嗷直叫,当场就撂地上了。

你就琢磨琢磨,这玩意儿要是扎到胸脯子上、肚子上,那还有个好?指定得一命呜呼,比他妈枪子儿都吓人!

这边于永庆的人躲着枪子儿还来不及呢,还得时不时抬头瞅着天上,生怕哪个红缨枪飞过来把自己扎个透心凉。

于永庆眼珠子一瞪,心里头门儿清,这仗他妈指定是打不赢了,咋打啊?自己这边的老弟已经撂倒七八个了,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,饶是他见过大场面,这会儿也有点懵了。

这时候一杆红缨枪“嘎巴”一下就扎穿了他那台四七零零的风挡玻璃,他就站在车旁边,那红缨枪差一点就戳到他脸上,风挡玻璃“啪”的碎渣四溅,嘣到他脖子上,疼得他一缩脖子,后脖梗子直冒凉气。

对面的董波手里攥着枪,扯着嗓子嗷嗷喊:“你妈的于永庆!你他妈的往前来,你要是个带把儿的,你就别跑!有种的你他妈别跑!”

于永庆这边还没吭声呢,旁边的王平和早就看出不对劲了,一把拽住于永庆的胳膊就喊:“大庆!大庆!赶紧走!赶紧跑!再他妈不跑,今儿个咱哥几个全得撂在这儿!”

就在这时候,只听“咔吧咔吧咔吧”的声响传来,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,这是啥动静儿?你猜是啥玩意儿来了?

咱得说一句,于永庆这帮人手里面的家伙事儿可不少,四十来号人,差不多人手一把枪,在装备上那是一点不含糊。

人数上确实是吃亏了,但在家伙事儿这块,于永庆这帮人也算是硬气。

刚才那一阵交锋,自己这边倒了七八个,可董波那边也被干趴下六七个,算下来也没吃多大亏。

但你得明白一点,董波这帮人那是真他妈生性,真他妈狠!

有的挨了一枪子儿,都他妈躺地上了,愣是咬着牙爬起来,还往前冲呢,你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社会人吗?

为啥说这帮逼跟他妈土匪一个德行?那都是吃生米长大的,野性都刻在骨子里了!

就在于永庆寻思着咋突围的时候,董波那边“哐当哐当”的,一个大家伙就干出来了,啥玩意儿?——是一台大推土机!

那推土机顶上的大铁铲子锃亮,看着就瘆人。

董波的人一见推土机开过来,立马就有了章程,一个个比划着手势,呼啦啦地就往大铁铲子后面躲。

你这边甭管是五连发、七连发,还是别的啥硬家伙,“砰砰”地往铁铲子上招呼,那都跟他妈弹脑瓜崩似的,顶多就是崩出一堆火星子,连个印儿都留不下。

人家董波的人就猫在铁铲子后面,时不时地猫着腰探出头来,手里的枪“哐哐”地就往这边搂火,一露头指定就能放倒一个,打得于永庆的人抬不起头来。

于永庆一看这架势,心彻底凉了,这他妈指定是不行了,再耗下去全得交代在这儿!他本来想往自己那台四七零零那边跑,可这会儿根本来不及了——为啥?

因为他的车在最前头开道,其他的车都是雁字排开,那台推土机正好就奔着他的车冲过来了,明摆着就是要给他堵死。

于永庆咬了咬牙,也顾不得自己的车了,扯着嗓子喊:“兄弟们!撤!赶紧撤!”

他领着剩下的兄弟,连拖带拽地把受伤的老弟往后面的车上扔,扔上去一个就喊一声“踩油门!”。

最后一个老弟刚爬上车,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“呜”的一声就窜了出去,拼了命似的从林场大院里干了出去。

于永庆这帮人撒腿一跑,可把董波气炸了肺管子,他薅起旁边一把大铁铲子,噔噔噔就冲到于永庆那台四七零零跟前,照着车身就骂骂咧咧地招呼:“给我砸!往稀碎里砸!”

于永庆跑了,董波这口气还没出呢,他冲着这车就开干了!

“哐哐哐”连着三下子,手下的兄弟们也都嘁里喀嚓一顿乱砸,那锃亮的车身哪架得住这么狠砸,当场就瘪了进去,跟被踩扁的易拉罐没啥两样。

于永庆这会儿正缩在后面的车上,抬手一摸脖子,指尖黏糊糊的,低头一瞅,好家伙,全是血!

王平和眼尖,一眼就瞅见了,赶紧凑过来扯着嗓子喊:“大庆!大庆你没事吧?咋淌这么多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