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我会的招数,父皇也会!
李世民:你阿翁教你的伎俩,若真能难住朕,他又怎会早早做了太上皇?
李承乾额头见汗。
就在此时,吕才收回展开的双手,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错矣!”
“小杖受,是全父慈。”
“但陛下以此为戏,乃自失礼义!”
李世民闻言,非但不怒,反而轻笑一声。
“父子有亲,教训有常。”
“朕行小杖,乃全父慈,何为不义?”
眼见吕才冒汗,李承乾站了出来。
“舜避瞽叟大杖,恐陷父不义。”
“儿臣愿法舜,受小杖,以全孝道!”
李世民被气笑了。
合着你是舜,朕是瞽叟?
他挥起玉带就要往李承乾腿上抽。
“咳咳。”
一声咳嗽,在殿门响起。
李世民手一顿,转头看去。
李渊站在殿门口,手里也拿着一根玉带,正好奇的打量着屋里这出好戏。
“二郎啊,”李渊慢悠悠开口,“朕这是小杖,还是大杖啊?”
李世民瞪着李渊身旁额头冒汗的阿难。
太上皇啥时候来的?
这是听多久了?
你怎么不通报?
李渊见状,冷笑道:“怎得,父亲看儿子,还得先给儿子通报一声?”
李世民:……
特么的,不讲武德。
二打一,不公平!
李渊:现在都贞观年间了,不讲武德不是很合适吗?
李承乾悄悄拉了拉吕才的衣袖。
两人默默退后几步。
现在,已经是李渊与李世民的战争了。
他们参与不进去,还是好好看热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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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,乾隆年间。
看着弹幕,乾隆非但没有半分羞愧,反倒嘴角上扬,面露自得之色。
李世民就是矫情,想改史又怕影响虚名!
不欲载于史册的,就该直接令史官删改,有敢多言者斩。
想改,却又不敢狠绝。
该杀不杀、该毁不毁,只敢旁敲侧击暗示臣子。
这般扭捏作态,也算什么圣君?
“李世民这皇帝,行事太过优柔寡断。”
“要么强硬改史,要么便断了改史的念头。”
“想看起居注被臣子拒绝,他非但不责,反倒称赞对方守礼持正。”
“所谓圣君之名,竟是靠讨好臣下得来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侍立一旁的永琰,连忙极尽溢美之词夸赞乾隆。
“皇阿玛圣德本乎天性,唯有古之圣王方能媲美。”
可心底却疯狂吐槽:
您的圣君名声,不也是百官争相讨好您才得来的?
您也不比李世民高尚啊,您怎么好意思说他滑天下之大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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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彻把司马迁阉了,现在大家不仅默认刘彻喜欢跟自己小妾的兄弟们开银帕,还说他原配找个百合把他绿了。”
大汉,长安。
酒舍。
司马迁看着天幕内容,整个人呆若木鸡,眼睛瞪得溜圆,险些从板凳上摔下来。
“大哥,二哥,救命啊!”
天杀的后人,自己怎么可能写陛下好龙阳、废后对食?
你们怎么能把屎盆子扣我头上!
霍去病靠在窗边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安心啦,陛下都有心让你尚公主,怎么可能会弄死你?”
司马迁:……
尼玛,看热闹不怕事大是吧。
司马相如默默结了酒钱,拽起司马迁便往酒舍外走。
司马迁被拉得踉踉跄跄,茫然问道:“二哥,这是去哪?”
“去城郊长门宫。”
“啊???”
“啊什么啊。”霍去病跟上来,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楚地信巫鬼、重淫祀。”
“楚服一人,便可联通楚地诸多豪强士族。”
闻言,司马迁愣住了。
“天幕提及巫蛊之祸时,陛下欲斩她,你却力谏说不应以未来之事论罪,让她在长门宫和废后作伴,合着不是心善,是为了留着她算计楚地贵族?”
霍去病耸耸肩:“不然呢?”
司马迁:……
我当初竟还天真的以为,你心存恻隐。
我真傻,真的。
我居然会觉得霍去病是个慈悲的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