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是一位气质雍容的女士(妻子杨萍)、一个约莫8岁左右、眉眼俊秀的男孩(儿子曾毅)和一个5岁、梳着公主头、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孩(女儿曾仙)。
“柱子老弟,真是太客气了!”张驰也热情地握手。他身边是他的妻子陈兰,气质温婉,还有一位年纪与曾仙相仿,梳着羊角辫,眼神略显害羞的小女孩(女儿张萌萌)。
何雨柱笑容真诚:“应该的,一路辛苦。”
他转向两位女士:“嫂子好!”
又低头对臂弯里的雨水和牵着的晓娥柔声道:
“雨水、晓娥,叫婶婶好,还有哥哥姐姐。”
雨水奶声奶气,大眼睛扑闪着看着陌生人,有点害羞但很乖巧:
“婶婶好…哥哥好…姐姐好…”
晓娥胆子大些,声音也更清脆:
“婶婶好!哥哥好!萌萌妹妹好!仙仙妹妹好!”她把张驰和曾兆祥的女儿名字都记下了。
杨萍和陈兰一看这两个粉雕玉琢、乖巧懂事的小女孩,心都被萌化了。
“哎呀!好可爱的两个小宝贝!”杨萍忍不住上前,轻轻摸了摸雨水的小脸蛋,“像洋娃娃似的!”
陈兰也温柔地笑着:“真是小公主,柱子兄弟,你这两个妹妹真有福气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嫂子们过奖了。曾老哥,张哥,码头风大,咱们先别在这儿站着。旁边就是码头管理处,我刘帅刘大哥的办公室,咱们先过去喝口热茶暖暖身子,稍微休息下,稍后还有羊城、滇南和沪上的几位朋友陆续到,咱们等等他们一起走?”
曾兆祥和张驰自然没意见:“好!柱子兄弟安排得周到,听你的!”
一行人跟着何雨柱,很快来到了码头管理处的办公室。
刚推开门,就听到里面一个洪亮的声音:“哟!我说柱子兄弟,我没想到你这大清早跑我这儿来了?”
说话的人正是码头管理处负责人刘帅,身材高大,国字脸,性格豪爽。他正想中午出发去星河酒店。
何雨柱笑着走进去:“刘大哥,我也是来接人的。”
他侧身介绍,“这位是香江永安百货的曾兆祥曾总,还有嫂子、公子和千金。这位是香江的张驰张总,嫂子和千金。曾老哥、张哥,这位就是咱们码头的‘老板’,刘帅刘大哥。”
刘帅一看,先是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,朝张驰伸出手:“哈哈哈!老张!我说柱子接谁呢!原来是你啊!咱们在香江码头见过几次面,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!”
张驰也笑着用力回握:“刘哥!我这次跟着曾总过来,就知道肯定能见着你!缘分啊!”
刘帅又热情地跟曾兆祥握手:“曾总!久仰大名!第一次见面,欢迎欢迎!快请坐!老婆,快,上好茶,把咱准备好的点心端上来!”
刘帅的妻子是个利落的中年妇女,很快端上了热腾腾的香茗和几碟精致的北方点心,有豌豆黄、驴打滚、还有萨其马。
大人们很快就在茶几旁落座,热络地寒暄起来,话题自然离不开这次的盛大开业和彼此的合作前景。
孩子们的世界就没那么多客套了。
曾仙(4岁)、张萌萌(5岁)、晓娥(7岁)、曾毅(8岁),加上何雨柱臂弯里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看着哥哥姐姐们的雨水(3岁),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很快就互相打量起来。
大人的交谈声成了背景音。
晓娥胆子最大,她主动拿出自己一直攥在手里的宝贝——一个色彩鲜艳、巴掌大小的川剧变脸娃娃公仔:
“给你们看,这是我哥哥送我的,会变脸哦!”
她熟练地用手指轻轻一拨公仔头部的机关,“唰”一下,娃娃红脸关公的脸谱变成了白脸曹操。
“哇!”曾仙和张萌萌立刻被吸引了,眼睛瞪得溜圆,刚才的陌生感瞬间消失了大半,凑了过来。
“真的会变!”
“好神奇啊!”
连八岁的曾毅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,凑近了些看。
雨水一看姐姐展示了,也挣扎着从哥哥腿上溜下来,从自己背的小布兜里也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变脸娃娃,奶声奶气地炫耀:
“雨水…也有!哥哥…给!”
她也学着晓娥的样子,笨拙地拨弄着娃娃的脑袋,“唰”一下,黑脸张飞变成了绿脸的程咬金。
“哇!雨水妹妹也有!”张萌萌惊喜地叫道。
“我们一起玩!”曾仙提议。
晓娥立刻点头:“好呀!我教你们变!”
很快,四个小女孩(晓娥、曾仙、张萌萌围着蹲下,雨水年纪小,被晓娥拉在身边)就头碰头地凑在了一起,两个变脸娃娃成了最好的玩具和话题媒介。
晓娥像个小老师一样,教她们怎么拨动机关,怎么认脸谱人物。
曾仙和张萌萌学得很快,抢着要玩。
雨水则负责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变出来的不同脸谱,咯咯笑:“黑黑…绿绿…红红…”
曾毅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起初有点男孩的矜持,但终究抵不过好奇和妹妹们欢乐气氛的感染,也蹲了下来,拿起晓娥那个娃娃研究起机关构造来:
“这个怎么弄的?挺有意思……”
一时间,办公室里充满了孩子们清脆的笑声、惊讶的呼声和变脸娃娃机关拨动的“咔哒”轻响。大人们的交谈也被这欢乐感染,时不时看过去,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杨萍看着玩在一起的孩子们,尤其是自家那个平时有点小傲娇的女儿曾仙此刻笑得毫无形象,不由得对何雨柱感慨:
“柱子兄弟,你这变脸娃娃真是哄孩子的好东西!看把他们高兴的。”
何雨柱看着依偎在一起玩闹的妹妹们和刚结识的小伙伴,眼神柔和:
“嫂子客气了,小玩意儿,孩子们开心就好。”
他端起茶杯,目光扫过融洽的众人,心中安稳。
这充满童真的欢笑声,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庆典,也将如这清晨的码头一样,充满生机与活力。
窗外的海港繁忙依旧,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,洒落在港湾上,泛起点点金光。
何雨柱抿了口茶,心想:好的开始,成功的一半。
这第一批贵宾接上了,后面的,也快到了。
他瞥了一眼腕表,心中默默计算着下一班船抵达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