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城的陈铮夫妇同样目瞪口呆。
林徽紧紧抓住陈铮的手臂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:
“铮哥…这…这就是柱子说的酒店?这…这楼得有多高?我们羊城最高的楼,连它的一半…不,三分之一都没有吧?”
陈铮沉重地点点头,眼神复杂,既有对建造者魄力的钦佩,也有对自身渺小的强烈感知。
滇南的陆毅和宋淑珍更是看得嘴巴微张,忘记了合拢。
宋淑珍下意识地把小女儿陆小玲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这巨大的建筑会带来某种未知的危险。
陆毅则喃喃道:“这…这怕不是玉帝老爷住的凌霄宝殿搬到人间来了吧?”
这个朴素的比喻,却道出了许多人此刻的心声。
香江的曾兆祥、张驰、刘帅等人虽然早有预感柱子的大手笔不同凡响,但亲眼目睹这栋拔地而起、直刺苍穹的巨构时,依旧被震撼得无以复加。
刘帅使劲眨了眨眼,又咽了口唾沫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我滴个乖乖…柱子兄弟…你这…你这真是…捅破天了…”
张驰则是在极度的震惊中,反复确认着大楼的细节,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流动的光泽,那简洁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,都让他这个见惯了钢铁丛林(码头)的人感到一种冰冷的、工业化的极致美感。
孩子们的反应则是最直接、最纯粹的。
短暂的呆滞之后,是足以掀翻云霄的齐声惊呼:
“哇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“好高好高好高啊!!!”
曾毅、白奇、刘文几个男孩激动地蹦跳起来,小手拼命指向天空,小脸涨得通红。
“哇哇哇!!!比大山还高!!”
白珍也忘了害羞,跟着哥哥大声叫喊。
“它…它是不是长到云里面去啦?”
陈佳佳张大了嘴巴。
“天被它吃掉啦!”
陈可馨童言无忌。
“我要爬上去!爬到最顶上!”
白奇兴奋地大喊。
“哥哥!楼楼…楼楼…飞!”
最小的雨水被何雨柱抱着,小手奋力伸向天空,仿佛想去触摸那高不可及的楼顶。
陆小玲也忘记了害怕,拍着手咯咯笑着:“高高!高高!”
晓娥虽然来过,但此刻在众人震撼的氛围感染下,也忍不住再次发出惊叹:
“真的好高啊!哥哥,它真的比昨天看着还要高!”
孩子们兴奋得原地打转、蹦跳,指着天空语无伦次地表达着他们的惊叹,那纯粹的、因巨大而生的喜悦与震撼,在酒店门前广场上回荡。
何雨柱抱着咯咯笑的雨水,稳稳地站在众人前方,脸上带着平静而自豪的笑意,如同一位向导,向他的宾客们展示着这片土地上诞生的奇迹。
待众人的惊叹声稍稍平复,他清朗的声音响起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:
“各位老哥,嫂子们,小朋友们!”
他微微提高了音量,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震撼、敬畏、甚至一丝迷茫的脸庞。
“欢迎诸位莅临‘星河酒店’!这里,”
将是诸位在京城下榻的地方。
他微微侧身,如同展示一件绝世珍宝般,指向那沉默的钢铁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