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兄妹三人、扎西·陈一家三口陆续登上了直升机。
机舱门缓缓关闭。
引擎的轰鸣声陡然加大,桨叶开始加速旋转。
下方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,但目光却死死盯着那钢铁巨鸟。
直升机稳稳地离地,高度缓缓提升。
舱内,何雨柱兄妹和扎西·陈一家透过舷窗,向下方挥手。
雨水和晓娥的小手用力地挥舞着,巴特尔也扒在窗边。
地面上,白山、陆毅及其家人、所有的矿工和妇孺,都高高地扬起手臂,用力地摇晃着,呼喊声被巨大的噪音淹没,但那份不舍和祝福却清晰地传递上来:
“一路平安!”
“再来啊!”
“何先生保重!”
随着高度攀升,矿场、主屋、挥手的人群逐渐缩小,变成了山坳中的一片微缩景观。
白山仰着头,脖子都有些酸了,直到那银灰色的机身隐入云层,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臂。
他低头看看脚边那台巨大的彩电箱子,又看看身边同样震撼的陆毅,咧嘴一笑,用力拍了拍箱子:
“老陆,看见没?柱子兄弟!这才是真豪杰!这彩电…晚上咱就能看带人影儿的小人书了!”
他心中豪情万丈,对未来矿场的发展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。
陆毅则久久凝视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,心中波澜起伏。
那飞升的钢铁巨鸟,那随手赠出的稀世彩电,何雨柱在他心中的形象愈发神秘而高大。
他感慨万千:“老白,柱子兄弟此人,深不可测啊。其胸怀气魄,其手段能力,非我等凡俗可以揣度。能结识此等人物,是我等的福分。”
这电视机,便是他留下的印记,提醒我们他所承诺的未来。
他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,也有一丝面对非凡存在的渺小感。
矿工们更是炸开了锅:
“我的老天爷!真的飞上天了!”
“那么大个铁疙瘩,说飞就飞了!”
“比山鹰飞得还快还稳!”
“何先生肯定是神仙下凡吧?不然哪来的这种宝贝飞机?”
“还有那大彩电!我上次在县里供销社隔着玻璃见过一次小小的,那可是镇店之宝!何先生一送就是两台这么大的!”
“太厉害了!跟着白老板干,以后咱们说不定也能沾光!”
直升机爬升到巡航高度,平稳地向东北方向飞去。
下方的滇南群山迅速被抛在身后,变成起伏的绿色波涛。
机舱内,气氛再次活跃起来。
雨水和晓娥兴奋地扒着舷窗,指着窗外快速掠过的白云和隐约可见的河流:
“哥快看!那朵云像小马!”
“
巴特尔指着更远处隐约的山脉轮廓,对雨水、晓娥说:
“看那边!虽然还没到昆仑,但山变高了!就像我们家乡的山!”
他心中充满了回家的雀跃和自豪感。
扎西·陈和根塔娜坐在对面,看着三个孩子叽叽喳喳,脸上是安稳的笑容。
回想这一路的惊险与奇遇,最终能安然回到熟悉的土地上,心中对何雨柱的感激无以言表。
扎西·陈低声对妻子说:“根塔娜,何先生是我们的恩人,也是昆仑的朋友。”
何雨柱专心开直升机,似乎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隔绝。
一个半小时的飞行,跨越了千山万水。
当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时,舷窗外的景色陡然变幻。
连绵起伏的绿色草毯取代了险峻的群山,湛蓝的天空仿佛触手可及,地平线变得无比辽阔。
远处,巍峨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——昆仑,到了!
直升机选择了距离扎西·陈部落聚居点不远的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草甸。
巨大的轰鸣声和从未见过的钢铁巨鸟降临,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,瞬间打破了草原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