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鸿胪寺的侍卫比皇宫的侍卫还傲气,他一直都不相信,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真地给见识到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朝廷命官,所以才好言相劝,不然早就动家伙了!怎么,你这次过来是准备给那个使团说情的?
别说你一个区区从六品的芝麻大的小官,就是礼部尚书来了,该等还是得在这边规规矩矩地等着……行了行了,我给你这芝麻官说这些是作甚,赶紧走吧,再不走,我可就要叫人来轰你了,到时候弄得丢人现眼可不要怪我!”
那侍卫冷冷瞥了魏叔玉一眼,一脸不耐烦的模样。
听到这话,魏叔玉心里也是不由一惊。
没想到,鸿胪寺里面的水深到了这个地步!
要知道,礼部尚书乃是尚书省六部主官之一,堂堂的正三品。
而鸿胪寺卿不过是一个从三品的职位。
就敢如此瞧不上礼部尚书?
而且更加吊诡的是,若是别的部门也就罢了,毕竟县官不如现管,就好像你就算是兵部尚书,再牛逼,再厉害,也管不到鸿胪寺一样,可鸿胪寺乃是礼部直接管辖的下级部门。
在这种情况
“敢问兄弟,可知道那礼部尚书和咱们鸿胪寺卿莫非有有什么过节吗?为何闹到这样的地步呢?”
魏叔玉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,不露痕迹地朝那侍卫递了过去。
却见那人十分警惕地看着银子,厉声道:
“上面大人的事情,我一个小消息的侍卫怎么知道,还有,你打听这么多是做什么,赶紧走,再不走,我真要动手了!”
说着,将自己佩刀拔了出来。
眼见侍卫的嘴巴还挺严实,魏叔玉不禁有些失望。
看来这个瓜是吃不成了。
旋即,只见他叹了口气,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腰牌,亮了出来。
“不知道,现在我能进去了么?”
当看到魏叔玉那鸿胪寺丞的腰牌之后,那两个侍卫脸色剧变,连忙赔起了笑脸。
“哎呀,原来是新到的寺丞大人!赎罪赎罪!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俺们这眼睛真该挖了喂狗了,居然连您都没认出来!
你当然能进去,太能了!要不,还是让小的给您引路吧,您第一次过来,肯定不好找……”
随着那侍卫的话音刚落,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外国游商看向魏叔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,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他们也早早听说鸿胪寺换了一位寺丞,却不想竟会是如此年轻。
不少人已经开始凑到魏叔玉身边,向他介绍着自己的身份。
开玩笑,以后能不能在长安展开拳脚,可全靠这位财神爷呢!
一时间,魏叔玉很快便被众人围了过来。
鸿胪寺门前一下子子热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