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两人你推我让,相互谦虚,玩的就是‘父慈女笑’,坑对方干活。
最后的最后,看着眼前人面色红润的模样,朱载坤捂着心口,脸上装出一副‘受伤’的表情,幽怨道:“照照,你这么压榨小孩子,你的良心不痛吗?”
“能者多劳,这是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!!!???
这厚脸皮的模样,成功气到了朱载坤,于是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哼,常言道,县官不如县管,你就不怕我当了皇上,不让你领军出征吗?”
对于她的威胁,朱厚照压根就没当回事。
“我这么好用的‘牛马工具人’,你舍得闲置吗?亏本的买卖,你干过吗?”
于是挑了挑眉,双手一摊,笑嘻嘻道:“小丫头,只要我不要脸,会摆烂,你就拿捏不住我,你老爹我,机智着呢。”
朱载坤:......
靠,被你这么一说,我总觉得自己亏本了。(骂骂咧咧)
见她如此,朱厚照难得良心发作,给她支了一招。
“唉,今日我心情好,就大发慈悲,再教你一招好了。”
说到这,朱厚照轻点着案桌,似笑非笑道:“不想坐皇位,这事好解决,你早点生个孩子传位就行,皇位嘛~~早传晚传都要传,守着这个位置到死,那多不好玩啊。”
......
呵呵,你这话要是被‘汉武’、‘康熙’等人知道,他们一定会弄死你的。(无语凝噎)
无可奈何之下,朱载坤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呵呵,我现在严重怀疑,我就是继承皇位的工具人,咱俩之间的父女爱,没了。”
对此,朱厚照但笑不语。
在他亲爹朱佑樘那,老婆是真爱,皇位是意外,在自己这,打仗是真爱,他们大明老朱家,都没把皇位当‘主业’来干。
自己这都是跟老祖宗们学的啊~~
地府里的朱祁镇:???
呵呵,甩锅的时候叫老祖宗,骂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了?(骂骂咧咧)
就这样,在朱厚照的催促下,礼部的加班加点下,大明第一场皇位禅让,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太和殿高台上,看着下首初露锋芒的女儿,朱厚照笑得十分开怀。
“朕缵绍丕基,抚绥函夏......御极以来,平蒙古、收朝鲜、战东瀛、定安南,扩土开疆数万余里......”
“今感自身年老体衰,精力不济,并于天寿山恭谒祖陵,敬告列祖在天之鉴,于正德二十年冬月,禅位于太子朱载坤,,以重万年之统,以系四海之心,布告中外,咸使闻之。”
念到最后,礼部侍郎的声音越来越抖,只觉得自己小命休矣,要不是碍于场合,他绝对秒跪。
皇上、不、是新鲜出炉的太上皇,他写的传位诏书,未免也太坑人了吧?
天寿山是祖陵,那南京的明孝陵是什么?摆设吗?(无语凝噎)
然而,不同于他的反应,朱载坤强忍住抽搐的嘴角,一字一顿道:“儿臣领命,必让我大明万邦来朝,远迈汉唐。”
至于‘三辞三让的推让,那还是拉倒吧,毕竟这位视皇位如‘草芥’的态度,满朝文武就没有不知道的。
朱厚照:......
咳咳,我表现得,应该没那么明显吧?(嘴硬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