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脸‘杀意’,恨不得提刀冲出去的人,朱载坤不由瞪大了眼,脸上难得露出‘惊骇’之色。
她虽然也看不惯那些宗室,觉得他们浪费‘大明底蕴’,可也没......
“照照,这‘朱家军’,你认真的?”
“哼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听到这话,朱厚照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太祖‘淮北布衣’起家,太宗宵衣旰食,在战场上爬冰卧雪,他们历经千难万险,才建国大明,太祖太宗都能吃苦,他们难道不能吗?”
自己一个太上皇,都沦为‘牛马’干活,他们想吃白食,做梦去吧!!!
......
你这‘扯大旗’的理由,确实是无懈可击啊。
强压下嘴角的抽搐,捏着咯咯作响的拳头,满是无语道:“既然你有了主意,那说服宗室的任务,便交给你了。”
见此,朱厚照捏着咯咯作响的拳头,伸出左右手,跃跃欲试道:“我左手是‘德’,右手是‘仁’,我要以德服人,教化宗室,哈哈哈。”
朱载坤:......
行吧,只要事情圆满解决,你怎么‘服人’,我懒得管。(无语凝噎)
因为‘人员庞大’,朱厚照直接将地点定在了兵营,玩的就是‘武力镇压’。
“肃静,还有没有军纪?”
朱厚照一身戎装,腰佩永乐剑,站在了最前面的高台上,看着下首散漫嘈杂,一望无际的宗室,不由拧了拧眉,这宗室的人,未免也太多了吧?他们家是姓朱,但在生孩子方面,不是‘猪’啊!
于是抬手朝天一枪,沉声道:“参军入伍,保家卫国,人人有责,你们这些人享天下供养,也该做点贡献出来了。”
说着,还顺嘴带出了‘太祖太宗吃苦论’,想以此来让这群人老实听话。
宗室们:!!!
不是,照你这么说,太祖太宗吃过苦,我们也要吃,那他们坐过皇位,你怎么不把皇位给我们啊?(无语凝噎)
因为‘朱厚照’是先帝朱祐樘独子,所以与之关系最近的,也得从朱见深那一辈来论了,一同盘算之后,兴献王独子朱厚熜,也就是本来的嘉靖帝喜获众人的注目礼。
“兴王堂弟(堂叔),我们全都仰仗你了。”
朱厚熜:???
不是,你们都看我干嘛,我虽然年纪小,但却不傻,先出头的椽子先烂,想坑我,那是不可能的事?
“不愧是‘万寿帝君’,一百斤的体重,九十九斤的心眼,难怪能掀了太庙,稳坐皇位四十五年。”
看着眼观鼻,鼻观心,闭嘴不语的人,暗处的朱载坤不由点了点头,在心里一通点评,随后对着曹正淳吐槽道:“都是厚字辈的,人家满身心眼,我爹除了带兵莽,还是带兵莽,唉,心累啊。”
.......
呵呵,你敢吐槽,但你看我刚接话吗?(无语凝噎)
不过从心眼上来算,你似乎更像这位‘兴王’的女儿,一样的‘莲藕精’呢。
就在这时,朱厚熜一拱手,义正言辞道:“我兴王一脉,如今只余我一人,皇上与太上皇之命,我誓死追随。”
老子我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,让独子上战场,自家堂兄应该没这么变态吧?
其他宗室:???
靠,这就是独生子的底气吗?(骂骂咧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