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美滋滋答应的海瑞,一众朝臣只觉得心掉落谷底,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嘴里一阵阵发苦。
按这位刚正不阿、毫不通融的脾气秉性来看,他们以后让户部批款办公,估计要计较到毫厘,这事,他们......
“皇上,户部责任重大,海大人擅长谏言,还是都察院更为合适。”
“臣赞同杨大人之言,海大人有魏征、包青天之风,让他去户部当差,委实是屈才了。”
......
看到这一幕,海瑞的脸瞬间黑了,被皇上和兴王嫌弃也就算了,如今连同僚都拿自己当皮球,踢来踢去,他就这么招人嫌吗?
想到这,直接朝上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臣觉得自己更适合户部,多谢皇上成全。”
哼,你们不让我去,我偏要去,我倒要看看,户部里面,到底藏着多少妖魔鬼怪,牛鬼蛇神,挖毒瘤这事,我最喜欢了。
一众朝臣们:......
不是,为什么受伤害的,总是我们啊?(欲哭无泪)
“大侄女,你这神来一笔,不错啊。”
散朝以后,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人,朱厚熜挑了挑眉,打趣道:“海瑞这个人算是忠臣、直臣,他要是用好了,堪比尚方宝剑,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肮脏事,怕是要浮出水面了。”
“说话就说话,能不能把你的丹药炉收起来。”
朱载坤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道君老子都没你这么离谱,这一天天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似的。”
听到这话,朱厚熜往太师椅上一靠,似笑非笑道:“不能,用你刚刚的话来解释,此物与我有缘。”
朱载坤:......
不就是坑了你一下嘛,又没成功,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?(无语凝噎)
想到自家那位‘顽童’,朱载坤心里顿时有了主意,故作嫌弃道:“堂叔,照照大获全胜,也该班师回朝了,到时候我让他找你练练,你这脆脆鲨的身子骨,也该锻炼一番了。”
嘻嘻,我们父女二对一,还收拾不了你吗?有本事,你也找爹出来,或者找儿女来,不然......
地府里的朱佑杬:我倒是想上去,但我上不去啊。(无语凝噎)
有海瑞入主户部,结果不出意料,朝臣们开始了‘节衣缩食’的日子。
“海大人,这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修缮太庙,乃是大工程,有些物料上的损失,是在所难免的,您计算的‘正正好’,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?”
听到这话,海瑞缓缓抬起头来,他那原本严肃而又冷峻的面容,显得格外冰冷无情。
“是物料的损失,还是李大人你个人的损失呢?”
李大人:!!!
嘶,这位这么勇的吗?才来了短短几日,就朝自己开炮,谁给他的勇气?(怀疑人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