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娲心里的想法,众人并不知道,殷羲此刻,心里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“咳咳,诸位师兄师姐,你们都稍安勿躁。”
呜呜呜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古人诚不欺我啊。
她、她不该调皮贪玩的,这一切,都是哪吒那个逆徒的错,要不是因为他的影响,自己怎么可能这样?
哪吒:???
这天降黑锅,没处说理啊。
有本事你说出来,看我这个熊孩子,不撒泼打滚,给你闹个天翻地覆。(无语凝噎)
“二师伯,洪荒皆知,您老人家收徒,要求出身不凡、资质奇佳、道德深厚、仙缘有望,我愿称之为‘精英教育’。”
眼珠子一转,殷羲拱了拱手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反观我截教,追求有教无类,姜子牙与申公豹二人都是劫子,你收他们为徒,本就是权宜之计,如今大功告成,理应拨乱反正。”
“换言之,申公豹师兄入我截教门墙,也是为了阐教的门风啊。”
申公豹:???
豹豹我是这个意思吗?跟你比起来,我‘语言艺术’学的还是不到家啊。(怀疑豹生)
其他人:......
还能这样理解?打了一巴掌,我是为你好?(无语凝噎)
直面殷羲的‘舌灿莲花’,准提又激动了,但却被有先见之明的接引,死死捂住了嘴,只发出’呜呜呜‘的声音。
“师弟,你安分点吧。”
唉,如今西方教如今家徒四壁,真的、真的赔不起了,再放纵你掺和下去,就真的要‘卖圣血’还债了。
准提:......
师兄弟之间,就不能有点信任吗?我很老实,从不搞事。(星星眼)
听到她的解释,元始天尊硬生生被气笑了,面色铁青,勾唇冷笑道:“小师侄,照你这么说,师伯我还应该谢谢你了?”
殷羲发誓,她很想点头说是,但不敢啊。
“师伯乃圣人之尊,一向大人有大量,我与申公豹在您眼中,都还是幼童呢,童言无忌嘛。”
申公豹:???
不是,我、我居然是幼童,你是认真的吗?(怀疑豹生)
眼见她越说越离谱,老子实在绷不住了,再折腾下去,鬼知道她还能‘造’出什么惊天之语来,到时候‘三清’的颜面,就真的......
“师侄,量劫已经结束,你答应老道的事,何时才能兑现?”
于是摸着胡须,一脸和蔼道:“截教业力缠身,气运流失,已经到了不破不立的时候,你......”
???
通天闻言,手里的青萍剑险些滑落,扭头不可置信道:“你、你到底答应了什么?我这个教主怎么不知道?”
嘶,能让大兄说出不破不立,他截教弟子该不会被砍掉九成吧?
见自家师尊如此,多宝眼神不自在的飘忽了一下,但却没被人发现,毕竟这会,殷羲才是‘闪光点’,鼠鼠的存在,可没她强。
殷羲:......
啊啊啊,要翻车,自己要翻车,事怎么都挤到一块来了,早知道就不玩了。(欲哭无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