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瞬又一瞬,福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语气僵硬道:“老三,老话说得好,人死为大,温僖贵妃都已经入土为安了,就没必要打扰她了吧?”
儿子犯错,你欺负死人,这‘欺软怕硬’的名声一出,脸呢?名声呢?你还要不要了?(无语凝噎)
最关键的是,胤俄发起疯来,可别迁怒我这个‘源头’。
“唉,朕都被那个混小子给气糊涂了。”
被这么一劝,康熙的聪明的大脑又占领了高地,于是抬手揉了揉眉心,无可奈何的吐槽道:“爱新觉罗家都是体面人,怎么就出了他这个玩意儿呢?”
要不是宫禁森严,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,他真怀疑这人是不是自己的种!
福全:???
嘶,你居然有魅力?(怀疑人生)
一旁的恭亲王常宁就没这个‘有眼力’了,撇了撇嘴,吐槽道:“睿亲王多尔衮与皇祖母(孝庄)、先帝他兄夺弟妻、不认亲子,咱们爱新觉罗家可真是太体面了。”
福全:!!!蠢弟弟、蠢弟弟,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?(骂骂咧咧)
“爱新觉罗·常宁,你给朕闭嘴!”
康熙:......
嘶,朕好像知道小十像谁了。(无语凝噎)
乾清宫的这场热闹,胤俄并不知道,眼瞅着万寿节在即,他溜溜达达来了内务府,打算给老爷子准备一份寿礼。
“凌普,小爷的那副二胡有些旧了,你娶给我弄把新的,要求也不高,品质要好,颜值要有,再找一些能工巧匠雕刻佛经,顺便.....”
看着眼前人,胤俄的表情那叫一个趾高气扬,下巴一抬,双手往后一背,妥妥的‘二世祖’德行,挑眉道:“暂时就这么多要求,小爷能用你,是看得起你,你可别不识抬举。”
至于为什么不去琉璃厂寻摸奇珍古玩,那当然是因为他不配,主打的就是两个字——白嫖!
......
呵呵,这‘抬举’给你,你要吗?
“那什么,十爷,奴才孝敬你一把二胡,那是应当应分的事。”
想到这人以往的‘辉煌’战绩,内务府总管凌普整个人都不好了,愁眉苦脸道:“可这雕刻佛经,是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,要不您大发慈悲,给奴才透露透露也让我心里有个底,免得......”
胤俄见他如此,平淡的扫了他一眼,一双祖传的丹凤眼中,透露着无尽的不满。
“哼,我爱新觉罗·胤俄行事,何须向你解释,你配吗?”
一边说着,一边抬脚踹在了他的身上,那力度大的,成功让他在地上打了个滚,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灰尘,随即漫不经心道:“知道的越多,死的就越快,我这也是为你好,要学会感恩,懂了吗?”
凌普:......
靠,我感你阿玛个腿!(骂骂咧咧)
胤俄的举动,并没有藏着掖着,再加上‘紫禁城的一块石头都会说话’,这事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,成为众人皆知,但却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。
没办法,大家都被胤俄打击报复啊,毕竟他拉的不是二胡,是他们的名声颜面啊!
“主子,这事......”
望着凌普忐忑不安的模样,胤礽骨节分明的手敲击在案桌上,发出阵阵有节奏的轻响,配合着冒热气的茶水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“啧,有意思,怎么办,孤似乎猜到了,别说,小十还挺会剑走偏锋呢。”
凌普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