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
!!!
不是,宴会还没开,你就喝多了吗?
太子送棋盘,好歹还有个遮羞布,但你这‘兰陵王入阵曲’算怎么回事?
“不对,这乐曲分明是......”
没等胤禔把话说完,胤俄手腕一转,音调一变,嘤嘤的唱道: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......长风萧萧绕玄旌,战甲凛利寒似冰,咸歌《破阵乐》,共赏太平人......”
从先秦到大明,胤俄将所有着名的歌曲,也不管搭不搭,直接来了个大融合,俗称串烧。
这千变万化的曲风,听的众人一愣一愣的,胤禔抹了把脸,满是僵硬的夸赞道:“别说,拉的还挺好,小十在二胡方面,称得上一句国手。”
众人:.....
大千岁,麻烦您看看上首,那位主已经快气疯了啊。(无语凝噎)
“爱新觉罗·胤俄,你到底要干嘛?”
眼见自己的寿宴被毁,康熙彻底怒了,整个人犹如发狂的狮子,双目赤红,一巴掌拍在案桌上,咬牙切齿道:“今日,不给朕一个交代,你就去宗人府待着吧。”
胤禟:!!!
宗人府艰苦无比,小十自小金尊玉贵,如何能受的住?
想到这,迎着杀人的目光,胤禟连忙求情道:“汗阿玛,小十就是和您开玩笑,您......”
“呵,这玩笑,朕一点都不觉得好笑。”
兄弟而已,难道比自己这个亲阿玛还重要吗?这老九也是个逆子。(骂骂咧咧)
胤俄:......
呸,我与九哥,天下最最好!
见他如此,胤俄拉二胡的手微顿,音乐声也随之停下,场上一片寂静,只留下众人的喘气声。
“裕亲王伯说了,你要给我额娘提位份,我左等不来,右等没有。”
说到这,胤俄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,哭的那叫一个‘惊天地,泣鬼神’,“呜呜呜,我想孝敬额娘,有错吗?我一个小孩子,处事有些不周,难道不值得原谅吗?.....没娘的孩子,谁都能踩一脚,我委屈啊!”
乾清宫你出的‘馊主意’,他是怎么知道的,康熙绝不会承认自己‘御下无方’,于是满腔的怒火,全冲着他去了。
“二哥,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福全:!!!
嘶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,迁怒也不是你这样迁的啊!(骂骂咧咧)
恭亲王常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老九能护着小十,都是弟弟,二哥能‘愿为贤王’,将皇位给三哥,给自己背个黑锅,不过分吧?
福全:......
康熙:!!!
啊啊啊,儿子反骨,老爹不慈,额娘早逝,妻子福薄,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?(怀疑人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