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表哥,我.....”
在外嚣张跋扈的隆科多,在康熙面前,还是很怂的,在他威严的目光下,缓缓退了出去,还稍带手关上了门。
“奴才佟佳·隆科多,有要事禀告。”
康熙对紫禁城的掌控力,远比众人知道的深,因此胤俄拦路打劫的事,他知道的一清二楚,于是没应答,故意将他晾在了外面。
只见他端着茶盏,慢慢悠悠道:“哼,朕能捧你们起来,自然也能贬你们,佟佳氏,也该敲打敲打了。”
隆科多:......
我给冒着危险给你通风报信,你就这么对我?(怀疑人生)
另一边夜凉如水,回到阿哥所内,胤禟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,而是来了胤俄这,打算来一出‘抵烛而眠’。
“小十,你今日没少发财啊?你和哥哥透个底,你觉得老头子年寿几何?”
在层层叠叠的床帐下,两人的声音显得格外飘渺,也有效防止了某些人的偷听,注视着上首的天青色的床幔,胤禟一张俊秀的‘美人脸’上,写满了幽怨。
“唉,他一日不死,我一日无法安心,前面的兄长,好歹是封爵开府,咱们两个光条条的开府,他这是看不起谁呢?”
真是的,给养不起儿子,生那么多干嘛?窝囊废一个!
胤俄见此,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道:“那位办事,一向小家子气,喜欢追求所谓的平衡,防这个,打压那个,远的不说,宜妃娘娘与你姨母(郭络罗贵人)、孝昭姨母与额娘,不就是赤裸裸的例子吗?”
一家里面,只能有一个高位,五哥已经占了,而我落了他不少面子,他能不打击报复吗?
胤禟:......
啊啊啊,光头阿哥开府,太丢人了啊!(骂骂咧咧)
“只有无能之人,才喜欢忌惮别人,看看人家秦始皇、刘彻、李世民几个,那才是杀伐果决,唯吾独尊的帝王风范。”
听到这话,胤禟对康熙更嫌弃了。
时间就这么幽幽的往前走,一眨眼,大清在康熙的治理下,又发展了四年,朝中夺嫡之争越演越烈,胤禔与胤礽之间,基本已经到了见面就怼的地步。
八贝勒府,从昏迷中醒来,看看陌生,却古色古香的环境,若曦指了指自己,一个歪脖,又晕了过去,脑海中飘荡着那句——二小姐,如今是康熙四十三年!
再次醒来之后,张晓、不、是若曦在心里大骂渣男,要不是因为他,自己怎么可能来封建礼教最狠的大清。
“渣男贱女,没一个好东西!”
随后‘偷溜出府’、‘当街寻死’、‘胤禩马场让马’等事依次发生,胤禛一句‘既来之,则安之’,成功让她打消了寻思的念头。
“小十,咱们的计划,终于可以开始了。”
看着手里的消息,胤禟眨了眨眼,满是兴奋道:“老八府里那位若曦,与老四、老十三、老十四都有牵扯,也就是老八偏袒她,不然凭她那行事莽撞,无规无矩的模样,早就被杖毙了。”
‘兄夺弟妻’、‘专宠’、‘朕之第一子’......这些可都是老头子的雷区。
胤俄骨节分明的手敲击着桌面,似笑非笑道 :“二哥近日,打算坑老大一把,我们先看戏,那出‘谁是真爱’的大戏,不急。”
胤禟:......
也行吧,在搞事方面,我谁都不服,就服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