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家这些年的遭遇,胤礽就满肚子怨言,狠狠剜了康熙一眼,周身弥漫着无尽的怨气。别人家的太子,哪有他惨?
最惨太子里,他爱新觉罗·胤礽若是认第二,谁敢认第一?
“哼,你这脸皮,到底是什么做的啊?”
说着,便站到他的病榻前,仗着身高的优势,抬手拽了拽他的脸,居高临下道:“老头子,虎毒尚不食子,你让我们当棋子,视我们为蛊,挑拨我们明争暗斗,你这样的人,就不配有儿子!”
靠,要不是碍于身份,我恨不得咒你‘断子绝孙’,做绝户!!
康熙:......
怎么着,你难道想和朕断绝父子关系?(怀疑脸)
望着康熙愣神的模样,胤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,冲到御案前,拿起上面的镇纸,便飞速跑了回来。
“公审公判大会,正式开庭,升堂,带人犯!”
说着,胤俄便用‘镇纸’代替‘惊堂木’,啪的一声,拍在了床榻上,那动静大的,成功惊醒了康熙、不、是犯人康熙。
眼见自家弟弟要搞事,默契十足的胤禟清了清嗓子,幽幽道:“威武~”
众人:......
呵,论搞事,论默契,还得是你们两个啊。不过胤俄这小子,身上到底有多少‘马甲’啊?(无语凝噎)
不同于他们的想法,康熙指了指自己,目光中满是惊疑,沉声道:“朕是人犯?”
从皇帝到犯人,这简直是天差地别!
胤俄没有搭理他,而是转头看向身后,摆了摆手,询问道:“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这‘呈堂证供’,你们几个谁先来?”
康熙:???
靠,‘兄弟齐心’用到朕身上,朕宁愿你们兄弟不和啊!(骂骂咧咧)
众人见此,纷纷在心里酝酿了起来,打算好好诉一诉这些年的‘不公’。
“汗阿玛,您视我们为棋子,可曾想过,我们会联起手来,掀翻这个棋盘?”
听着胤礽的话,康熙凌厉的视线在每一个人身上划过,有人与之对视,有人默默低头,还有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,亦或者是......
“朕何错之有?”
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,康熙站在床榻上,试图以这种高度,为自己带来底气,沉声道:“帝王心术,本就是平衡之道,朕的所作所为,都是为了大清好,为了你们好,没有磨砺,你们怎么成才?”
胤礽:???
其他人:.......
不是,这话说的,你自己信吗?(无语凝噎)
深吸一口气,胤礽咬牙切齿道:“呵,一边让我注意储君仪态,一边骂我没有真情流露,将我从塞北赶回京城,这就是你的磨砺?你就不怕葛尔丹偷袭,让我魂断塞北吗?”
“你这不是平平安安,没出事吗?”
胤俄:!!!
嘶,你这么说,二哥要疯啊!快快快,中门对狙,我爱看!(星星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