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魔祖的最终一战时,魔祖曾说过他与道祖仓颉皆与天同寿。
却不是楚河当时以为的陈氏龟壳法那种东西。
而是就算死了也没有干系,因为他们本就不存在生死这一概念。
与九州天道紧密绑定,成为九州天道存在的支撑一环。
这样的待遇,让楚河不由眼前一亮。
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面对这三位时可以不用留手半点。
说实话,刚才砍仓颉时楚河还是收着力的。
只是一次纯粹数值的斩击。
剑过留痕、宇宙仙眼、诸天万界、万古剑意、不灭剑伤乃至九州剑道等等手段,楚河都还没用上呢。
念及至此,楚河看向仓颉的目光顿时阴冷了起来。
可仓颉却突然站了起来,大地重新化为了他的身躯,快步走到了复生的魔祖身边仔细观察起来。
“不对劲,有什么东西进了他的身子。”
楚河闻言也不再胡闹,连忙凑到魔祖身旁一同观摩起来。
还不忘问上一句:“是哪种进了身子,刚才我‘朋友’进老天爷那种吗?”
这个朋友自然指的是楚河突破万劫,铭刻剑道的最大功臣楚日天。
“是和咱们刚刚看见的那玩意一样的东西。”
仓颉摇头,话中却已经成为了咱们。
这种先天而来的亲近信任,就是仓颉自己都未发觉。
闻言,楚河眉头一皱。
天公?
那个寄生天道之中的天道之灵。
在魔祖复生的这一过程中,他趁机对魔祖做了什么手脚嘛。
这一下,楚河都不好意思再试试几位的与天同寿了。
“把那玩意交给我。”仓颉伸手道。
楚河连忙把那段被斩下的灰雾递到仓颉手中。
“你先去弄别的,让我研究一番再说。”
说罢,将毫无还手之力的魔祖提在手中飞远。
“你们此前就认识?”
道祖见状不由面色古怪。
二人刚才那般默契怎么看也不像初次见面啊。
而且仓颉一说,刚还暴戾凶残的楚河居然没有半点意见的配合了。
“以前?以前不认识。”
楚河随意回道,不过仓颉和魔祖跑了,自己现在揍谁去啊。
发觉楚河看向自己的眼神越发不善,宛若野兽发现了猎物一般。
道祖连忙再开口岔开话题道:“那接下来你要做什么?”
“先说好,纵然你修为通天彻地,但我绝不会屈服于武力之下的。”
时至如今,道祖也不肯开口叫一声‘老大’或‘道兄’。
可见心中对楚河的提防。
“要你屈服作甚。”楚河白了道祖一眼,他又不是楚日天。
“现在嘛,我打算给九州生灵们开开灵智。”
楚河俯瞰九州,当真是美不胜收。
道祖闻言继续追问道:“什么是开灵智?”
很快,楚河发现了一条小青龙躲在水潭内,在自己的目光下瑟瑟发抖。
“开灵智就是让他们如你我一般思考。”
“九州何其大,只有你我会思考岂非可惜。”
“开了灵智,有了思考后,再教它们廉耻、伦理、礼数。”
“知廉耻,懂礼数,父母养育之恩,兄弟友爱之情,强者不会欺辱弱者,弱者不必谄媚强者,岂不是很好嘛。”
凝视着楚河的背影,道祖嘴唇不由颤抖一下追问道:
“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弱肉强食嘛。”
“是啊,弱肉强食本就是自然法则。”
“但既然现在我是老大,我是最强的那一个,我希望‘没有弱肉强食’不可以吗?”
楚河笑着回头,道祖沉默半晌后犹豫着再开口道:
“那......我能跟着道兄去看看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