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那颗流星不只给道祖留下了什么,也给魔祖留下了许多。
起码现在魔祖依旧沉溺在这样扮演楚河的游戏中,每次看到了仓颉都会学着楚河冲上去,然后自寻死路。
这也是因为这些岁月中,魔祖已经越发认清了仓颉的强悍。
在楚河不在的如今,仓颉就是楚河。
魔祖虽然嘴上如此说,可心里对于输给仓颉并无太多遗憾。
所以才会这般不断飞蛾扑火的冲上去。
若是对手换做了道祖,那就不一样了。
这般主动挑衅更强者,却对较弱者保持谨慎,与后世青云双璧的关系极其相似。
楚河对于输给师弟师妹们毫无负担,时不时就会放放水鼓励一下师妹。
可如果对手是陈千帆,那楚河切换战斗脸的速度甚至无法以‘刹那’计量。
“无量噬心。”仓颉一巴掌把魔祖抽飞,继续疑惑的盯着那处空地。
看了半晌并未发觉楚河遗物存在的痕迹后,才不悦道:
“瞎叫什么,耽误老夫修行。”
“是贫道眼拙了。”道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拱手道。
“死哉。”仓颉也并不苛责,身子向后一倒落回了棺材里消失不见。
说实话,楚河走后,看起来最疯的其实是仓颉才是。
时至今日,道魔二祖也不知晓他到底在干什么。
仓颉走后,蜷缩在地的魔祖咬紧了牙,冷眼盯着道祖。
他自然也知晓这些冲向仓颉的下场是什么。
莫说魔祖聪慧睿智,就是一条狗挨了这么多年无量噬心,也该懂事了。
楚河小课堂时,楚河曾举过一个例子。
说他认识一个人,在被反复调教后,每次看见一根羽毛都会脸红。
用以形容‘习惯与条件反射’的重要性,并且长篇大论说了上万字他那个朋友未来的凄凉下场。
可每次看见仓颉时,魔祖都会义无反顾地这般叫嚣着冲上去。
或许是因为唯有再念着楚河的口头禅时,魔祖才能体会到楚河还存在的痕迹吧。
仿佛,楚河从未离开大家一般。
缓了好一阵后,魔祖终于才再次开口道:“老道,撒谎可不像是你的作风。”
刚见魔祖痛苦至此,有些心软的道祖连忙板着脸看向太阳道:
“胡说,贫道只是眼拙了,可没有特意招来仓颉道兄,借仓颉道兄之手惩治老魔的念头在啊。”
此话一出,魔祖顿时被气的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。
这家伙都把心声说出来了,还在嘴硬呢!
“看来你跟着楚兄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啊。”
这一次道祖居然没有立刻否认,半晌沉默后幽幽开口道:“或许吧。”
楚河的出现与离去就如同一道骚月光,在上古两位尊者心中消散不去。
青云渣男,果然名不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