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失败,主要是面对老楚的反常一面难以接受,从而错失良机。”
“甚至魔祖前辈都怀疑是不是大愚若智出了问题,大家眼前的老楚并非老楚真心。”
陈千帆停顿了一下,以智灵根的身份说出了一句极其恐怖的话来:
“我觉得,那就是老楚的真心啊。”
“实际上老楚这个人勉强也能算是个正面角色,否则如何能与我这般正人君子做兄弟。”
天可怜见。
楚河一贯对智灵根的评价都是‘智灵根要辩证的看,不能因为他们的大过就忽视了他们的小过。’
而现在,陈千帆都开始说楚河‘本性纯善’这样的糊涂话了。
这世上还有天理吗?
“你们失败的原因就在于此,接下来看我表现吧。”
......
第六峰,新的剧本上演。
嬴正师兄寻到了一块风水宝地,带着魔祖师父连夜下山前去静养。
楚河虽然也想同去,却被嬴正以修为浅薄为由阻止。
随着嬴正与魔祖的下线,陈千帆师兄闪亮登场。
名义上陈千帆乃是楚河大师父的弟子,乃是带艺投师。
刚一上山就与楚河修为相当,同为金丹初期。
因为嬴正与魔祖的离开,山上一时冷清了不少。
又不用继续为魔祖寻药,楚河就在陈千帆的邀请下与之切磋了起来。
一时间各有胜负,旗鼓相当。
就在诸多看客心中不解时,陈千帆终于出手了。
一日,陈千帆在与楚河斗法时突然有所顿悟,战时突破金丹中期。
此后更是三战三捷。
陈千帆离开后,众人期待许久的那一幕出现了。
“可恶,再有十日,不,五日我也能突破才是。”
懊悔不甘的表情终于出现在了楚河的脸上。
“陈师兄上山时与我修为完全一致,如今所修功法,所耗资源也相差无几。”
“这是为何呢?”
当天,楚河终于也心郁失眠了。
就是喝了再多的合欢皮水也不管用。
“老楚此人,你不要以生死危机去考量他,这种蝇营狗苟的小事才是打击老楚的痛点。”
“不过也要注意分寸,假若我是直接一战突破金丹后期,那老楚估计也不会如此难受。”
“反而会激发老楚的斗志,让老楚将全部心神用在追赶我这上面,从而形成良性斗争。”
一气楚河的陈千帆给众人总结道。
干大事而忘命,见小利而惜身。
陈千帆的认知鞭辟入里,就是嬴正也不得不赞叹还是智灵根最懂楚河。
又过了数日,楚河也顺利突破金丹中期,与陈千帆切磋时再次开始互有胜负。
一时间,楚河心情大好,又开始向着拟人的方向前进着。
此时,陈千帆再次出手。
当午膳时楚河看着桌上那只剩鱼骨头的松鼠鱼时,其一瞬之间的表情只能用精彩来形容。
“小楚呀,你千帆师兄说他新修了一门采气之法,需得正午阳气。”
“所以先吃先走了,可要我再给你做一条鱼啊。”
道祖笑呵的说道,百万年厨艺磨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!
而看着自己最为喜爱的松鼠鱼只剩鱼刺,楚河深吸一口气后恢复了正常道:
“不必劳烦二师父。”
隔天,提前了半个时辰来食堂的楚河再次看见了那条鱼骨头。
一点不易察觉的火气在楚河仙眼中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