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事,道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河上古时布下的一局。
是不是楚河教给他那句口头禅时就种下了前因。
毕竟在这一点上智剑灵根是一样的。
常常令人处于‘他有这么聪明!’和‘他有这么聪明?’间游移不定。
不过楚河于楚门界中开创光阴长河,以未来反压仓颉。
这一点和道祖也没什么关系。
若说仓颉立下楚门界,是垂死挣扎。
魔祖立下楚门界,是精神胜利。
那道祖所求的,已然得到。
他不过就想多看看楚河那玩世不恭的外表下从未改变过的赤子之心。
甚至,道祖此时都不由有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楚河这么多年在光阴长河中搅来搅去,是不是就是在刻意避免自身面临绝境,不得不暴露本心的可能呢?
假设大周晚年楚河遇上嬴正后,真的几经生死,亲如父子。
那现在二人相处起来不免要多几分拘谨,反正不会互相放肆到这般地步的。
用九州合欢宗的话来说,这叫傲娇。
傲娇的楚河与投降的仓颉四目相对。
手中依旧捏着那趋近无限一击的仓颉再开口道:“天无二日,我的心中只有道兄一个太阳!”
“今日这一局,就是愚弟为道兄准备的贺礼,道兄欢喜否?”
终于,最大的奸贼跳了出来。
仓颉以‘精神胜利’为表,‘垂死挣扎’为里,立下楚门界。
若事成则反败为胜,一扫智灵根百万年间的阴霾。
若事不成,他则还有后手!
也就是仓颉立下楚门界时的第三重考量!
假设,虽然当时只是假设。
假设自己在楚门界中还是无法胜过楚河,那怎么办?
而现在,是仓颉交出答卷的时候了。
胜则反攻倒算,败则怀恨在心。
那瞒住了所有人,时时刻刻转播楚门界一切的外放留影珠,就是仓颉的第三步棋。
楚河之敌们的丑态百出,令包括傅书琴等家属此刻都抬不起头来做人。
而楚河本心所展现的尊师重道,兄友弟恭,更是大大的增长了楚河的脸面。
不错,仓颉的第三步棋名为‘死道友不死贫道’。
他以诸多楚河之敌同道们的颜面声名为代价,换取了自己的生机。
他背叛的了神圣不可动摇的联盟。
如此的局面已经很清晰了,等天公引颈就戮后,九州将分为楚河之敌与楚河之友两个阵营。
到了那个时候,自己要站在那一边,仓颉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他成为了楚河之敌中第一个叛徒!
三代智灵根齐齐自楚门界中跃出。
“道兄高风亮节,品性深远,令在下自惭形秽。”
“仓颉从此后,跟定道兄,誓与老道老魔这些食古不化,是非不分之人斗到底,捍卫道兄之荣光。”
“天无二日,我的心中只有道兄一个太阳!”
仓颉的背叛令人痛心。
而这些时日不断琢磨,终于发觉现在楚河与未来楚河所差的除了元阳问题外,就是这宇宙之妙。
一剑斩三尊的楚河已是天下无敌。
这徒手捏造光阴长河的又是谁家大哥,怎会如此勇猛了?
哦,原来是自己的啊。
“兄长,这是当年我给小嬴埋下的女儿红,如今已有十万年沉淀,请兄长品尝。”
比起仓颉的口头效忠,二代智灵根陈远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他早在大周时代就是兄长最为亲密的二弟了。
看着初代二代智灵根接连投敌,陈千帆的表情简直难以置信。
不是,当年大家不是这么给自己说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