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实经历哪有编的有意思啊!”
董潮摆了摆手,完全没察觉到郑铭的愤:
“真实经历就是住帐篷、吃冷饭、管理学生,枯燥得很。
领导,您要是没听过瘾,我这儿还有一个‘电线杆上有俩人’的恐怖故事,比刚才这个还精彩,反转更多,您这么爱听恐怖故事,那我就把这个压箱底的故事也分享给您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
郑铭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又急又怒:
“我没兴趣,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!”
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,就是让眼前这个蠢货立刻从他眼前消失,越远越好!
他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,是为了套取无尽公路的秘密情报,是为了完成申屠勇智交代的任务!不是为了听这些无聊的编出来的故事解闷的!
他像傻子一样,配合着这个弱智教师,结果呢?
他套取到的唯一情报,就是9号据点的赵铁山少校喜欢吃桌饺,除此之外,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!
郑铭没好气地瞥了董潮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:
怪不得你这么爱钻营奉承,到现在还只是个基层教师,就你这脑子,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!
郑铭此刻虽然努力假装淡定,但他的脸色比刚才吃麻辣烫被辣到的时候还要红温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和郑铭内心万马奔腾、濒临崩溃不同,董潮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谄媚的姿态,但内心里,早已是一片冷笑:
“小老弟,就你这两下子,还想跟我套话?跟我玩这种拙劣的心计,就像跟老鸨子演情戏,你火急火燎地想吃屁,我的裤腰带还在腰里系!”
董潮在心底来了串即兴单押。对于桌饺的故事,他自己十分满意。
“领导,那我先去忙了,您有什么事儿随时招呼我!”
董潮恭敬地鞠了个躬,脸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容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走的时候,他还特意瞥了一眼郑铭那涨红的脸,笑容越发洋溢。
看着董潮离开的背影,郑铭浑身发抖,他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,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。
郑铭压根没察觉到自己被戏耍了,他只单纯觉得,这个董潮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郑铭被这个蠢货即兴编写的“桌饺故事”搞得满心烦躁,又无处发泄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一样。
几次粗长的深呼吸后,他只能憋屈地在心里感慨道:
真是傻子克高手啊!遇见这么个蠢货,真是没招!
跟他套话是真费劲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