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铭暗中紧了紧手中的钢爪。
他也不知道,从没有实战过的《燃血玉碎诀》,对超凡武者到底有没有用。可事到如今,他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他必须拼掉眼前的贝克费恩,给身后的同胞们,争取一丝生的希望。
当这个必死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时,郑铭的心头,反而涌起了一股奇异的平静。
他突然意识到,原来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变过。
他从来没有忘记过,年少时,自己信奉的那句信条。
原来,他还是喜欢做英雄。
怀着“力强者,当恤人,位尊者,当济世”的坚定,郑铭暗中蓄力,准备借着贝克费恩癫狂大笑的间隙,猛地扑上前去,与贝克费恩以命换命。
可就在他即将动身的刹那,贝克费恩突然停止了大笑。
他抬起手,对着郑铭,轻轻打了一个响指。
“啪” 的一声轻响,像是一道魔咒,笼罩住了郑铭。
郑铭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!
郑铭双眼圆睁,瞳孔里充满了惊骇。他想动,想扑上去,以燃烧自己的精血的方式,对贝克费恩发起进攻。
可他的四肢,他的躯干,甚至连一根手指,都无法动弹分毫!
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像一座大山,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原地。
贝克费恩看着他惊骇的模样,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,慢悠悠地说道:
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只会玩这种突袭的把戏啊。”
贝克费恩看着满脸惊骇的郑铭,脸上的戏谑渐渐化作猖狂的狞笑。
他缓缓踱步上前,白色的袍摆在风中猎猎作响,每一步落下,都像踩在郑铭的心脏上,带来沉重的压迫感。
“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,郑铭。”
贝克费恩看了看郑铭手中的钢爪,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讽:
“收起你那些不上台面的小心思,你根本就不了解,什么是超凡的力量!”
话音未落,贝克费恩猛地抬手,一把抓住胸前的白袍领口,狠狠一扯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,洁白的布料被他轻易扯烂,露出了他内里白皙却布满狰狞疤痕的上身。
那不是普通战斗留下的伤痕,而是密密麻麻、纵横交错的缝合伤口。
从脖颈到腰腹,从左肩到右肋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每一道缝合线都像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他的躯体上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郑铭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他实在无法想象,一个人要经历多少痛苦,才能留下如此密集的缝合伤口。
可不等他细想,更诡异的场景出现了,贝克费恩那满是伤疤的丑陋身躯上,突然亮起了一道道圣洁的微光。
这微光与他身上癫狂阴鸷的气质格格不入,带着一种神圣而诡异的气息,缓缓流淌在他的皮肤表面,照亮了那些狰狞的疤痕。
紧接着,贝克费恩的腹部突然开始剧烈蠕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,正拼命想要挣脱束缚。
“呃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