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四人,听到董潮的话,不约而同地木讷地翻了个白眼,心里早已把董潮骂了八百遍。
你当然能接受了!坐牢的又不是你,背黑锅的也不是你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
我们招谁惹谁了?莫名其妙被你拉来背锅,现在还要被你轻飘飘地说“可以接受坐牢”,你怎么不自己去坐牢?
张浩握紧了拳头,心里满是愤怒和无奈:明明是你算计好的,明明是你想偷瓜果,却把我们推出来当替罪羊,现在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仿佛你真的是在为我们撑腰做主一样,太虚伪了!
苏晓的眼眶红红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。
她在心里默念:林老师,您快回来,救救我们吧!您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?要是您还在,我们就不会背黑锅了!
赵玥更是忍不住,发出了一声声细微的啜泣声,肩膀微微颤抖着,眼泪线连线珍珠一样掉个不停。
四人心里都委屈的不行,但却有一个基本的共识,他们知道,现在就算他们辩解,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们,反而会被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再次曲解,被扣上更多的罪名。
董潮依旧维持着他为人师婊的“公正”和“坚定”:
“长官,我刚才也教育过这些孩子,无论惹下多大的过错,每个人都该承担自己相应的责任,不能逃避,也不能推卸。
现在,这件事已经发生了,我们与其在这里互相指责、互相甩黑锅,不如好好想想,该怎么解决问题,该怎么承担各自的责任。”
听到这话,李然四人更是气抖冷。
你还好意思说教育我们?你刚才要是不找到我们,不跟我们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我们现在什么责任都没有!
我们根本就不会卷入这场破事里!
董潮完全无视了四人的心理活动,继续对着姜穆柏施压,语气里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挑衅:
“长官,这么多学生和军士都在这里看着,大家都有目共睹,你们的坐骑确实在草原上吃自助餐,引发了大混乱。但您要是执意要甩黑锅,执意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这些孩子头上,那我今天就跟您较这个真!”
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被围堵起来的流火追风驹,声音洪亮道:
“咱们现在就把这些马都牵过来,挨个剖开它们的肚子,好好检查检查,看看它们到底吃没吃秘境瓜果,看看这些瓜果到底是不是它们啃食的!若是检查出来,马儿的肚子里没有有瓜果残留,那我无话可说,这些孩子任由你们处置,我绝不求情!”
“可若是证明这些瓜果确实是被马儿们吃的,那您就得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被你冤枉的所有孩子们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