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内,董潮笑嘻嘻地收起机械手环.他双手枕头,翘着二郎腿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
作为工作大秘,秦婉卿被迫以旁观者的身份,见证了董潮的全场演出。她的心里,受到了。
她最震撼的点,不是董潮能跟堂堂武道教育部部长孙淼称兄道弟,也不是能把一件缺德冒烟的恶心事,包装成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。
她最最震撼的,是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董潮在面对带队老师,以及面对孙淼时,竟然拿出了两套截然不同、却又天衣无缝的说辞!
面对那些带队老师时,董潮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、一心为了学生生命安全的教育工作者。
可面对孙淼,他给出的的说辞,却瞬间变了模样,变成了为了破解华夏本土武道人才流失的困局,为了防止秘境分部截胡人才,才想办法把每一个武道学子,都牢牢地留在华夏本部,为本土效力!
这两套说辞,截然不同,可每一套说辞,都听起来逻辑缜密、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!
秦婉卿站在一旁,看着董潮那张写满得意的脸,一时间,竟然分辨不出来,到底哪一套说辞,才是董潮的真实想法!
亦或者,两者都不是?他单纯就是想捞上一笔?
董潮看都没看一旁还在失神的秦婉卿,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根手指,朝旁边勾了勾。
马碧缨立刻心领神会,脚步轻快又不失恭敬地凑了上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谄媚与精明:
“将军,您吩咐。”
董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一鱼两吃,那只是鱼的极限,从来不是他董潮的极限。
这一笔看似简单的功法贷,他能玩出的花样。
“交代你办的事,办的怎么样了?”
董潮随口问道。
“您放心吧。”
马碧缨伸手提起自己黑色作战服的下摆,露出了腰间的皮质腰带。 腰带金属扣上,赫然铸着一枚威风凛凛、气势凶悍的虎头标志。
看到这个标志,董潮嘴角上扬。,碧缨也跟着同步咧开了嘴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阵低沉、又腹黑的坏笑。
笑意在营帐里轻轻回荡。秦婉卿站在一旁,心头没由来的一紧。
……
接下来两天,整个墨州学生联队,没有接到任何新的的命令。
董潮故意给学生们留出一段缓冲时间,让他们适应刚到手的新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