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刻意接近咱们虎斑特战队的人,当着学生的面跟咱们勾肩搭背,学生一看过来,他们又立刻分开,装不认识。”
“现在整个学生联队都传开了 ——”
赵潘阳声音都有些发颤:
“所有人都认定,逼他们签世代贷款、强买强卖、坑害学生的,就是咱们虎贲军。”
赵潘阳满脸无奈,看向绷带遮眼的郑铭:
“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您现在在他们这儿疗伤,处境本来就敏感,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,更不敢当众跟那群黑衣军士划清界限,只能被动配合他们演戏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……”
赵潘阳没说下去,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再这么下去,虎贲军的这口黑锅,恐怕要焊死在背上了。
“队长,这事儿我跟张起参谋反映过,张起参谋就像老年痴呆了一样,没有任何警觉!他甚至让我们配合那群黑衣军士,说是要保证军方团结……”
听着赵潘阳话,饶是郑铭心性沉稳、经历过不少风浪,此刻也只觉得头皮发麻,后背一层层冒冷汗。
他虽然眼睛看不见,可脑子很清楚的。
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到, 这是董潮中将精心策划的仇恨引导加栽赃加甩锅!
郑铭在心里苦笑,甚至有点替自家高层冤枉。
虎贲军高层里,确实有人心思不正,甚至暗中勾结、图谋不轨。
可说破大天,那些野心家们,也只是想造反罢了。他们可从来没想过这么缺德冒烟的事啊。
给学生们组团办理祖传贷款?这可比申屠勇智他们的手段脏多了!
这种是不造反、不争权,纯膈应人啊!
郑铭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骂人冲动。
他对赵潘阳一字一句叮嘱:
“听张起参谋的,他说得对,要保证军方团结……你们不要轻举妄动,不要辩解,不要揭穿,不要当众和那些黑衣军士划清界限,更不要试图顶撞他们。”
“配合他们。他们让你做什么,你们就做什么。”
赵潘阳一惊:“队长?那我们虎贲军的名声……”
“名声?”
郑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,心中暗道:
“虎贲军的名声,已经注定臭了……”
郑铭心中有一种感觉,在申屠勇智想拿这支学生联队做文章的那一刻起,那几个图谋不轨的家伙,就注定了自己的结局。
不是因为正义必胜,而是因为,他们招惹了一个比他们要卑鄙、恶毒得多的家伙。
只是这其中的隐秘,他没法跟赵潘阳明说。
“你们就乖乖的配合吧。不然的话,虎斑特战队的伤员,就不止我一个了!”
“……”
帐内一片死寂。赵潘阳站在原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望着队长被绷带蒙住的双眼,感受着帐内反常的气息,鼻尖莫名一紧。
作为犬类血脉异能者,这一瞬间,他似乎嗅到,一股无形的、山雨欲来的气息,正悄然弥漫在空气中。
这不是单纯的紧张气氛,更像是一种潜藏在暗流之下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宏观风暴。
似乎有什么习以为常的东西,要发生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