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!”
横锣怒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混乱,果断地献上了第六目。
只见他额头之上,第六只眼“窥天”缓缓闭合,紫光一黯,献目之威再次加持全身,他周身的妖气瞬间暴涨,暗紫色的妖力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妖雾,将他包裹其中,刀身之上的紫芒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,破灭气息也达到了顶峰。
六目同闭,横锣的气势已然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,他身形一闪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紫色的残影,双刀挥舞间,紫芒炸裂,刀光如暴雨般朝着何雄哉轰杀而去,每一刀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凶戾,试图突破何雄哉的剑网。
“来得好!”
这一声并不是何雄哉喊的,而是齐怀瑾喊的!
齐怀瑾的朗诵声变得愈发激昂:“立身如岳心常定,执剑承天势自安!”
诗句落下,何雄哉身上的剑气由虚转实,玄黄滕虺的虚影再次浮现,金色的剑芒如蛇鳞般缠绕何雄哉周身,他手中的参差双剑同时挥舞,金光与寒光交织,形成一道更加密集、更加凌厉的剑网,硬生生拦住了横锣的攻击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!!
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响起,火星四溅,冲击波一次次席卷四周,圆形区域的地面已经布满了裂痕,墙壁开始大面积崩塌,碎石簌簌落下,整个迷宫都在剧烈震颤,仿佛随时都会崩坏。
横锣拼尽全力,双刀狂舞,刀光密集如雨,每一刀都倾尽全身之力,试图压制何雄哉,可即便他献了六目,依旧无法压下何雄哉的锋芒。
何雄哉双剑挥舞间,进退自如,剑招既凌厉狠绝,又稳如泰山,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化解横锣的攻击。
七目族的“窥天目”能够在对手出招前,未卜先知地,预判对手招式,从而做好应敌之策。
但此刻,何雄哉的剑招明明是率性而为,却又无懈可击,让横锣的“窥天”,窥不到任何便宜。
两人互拼了几十招,横锣献六目的威压也开始减弱,可何雄哉却依旧精神抖擞。再加上齐怀瑾时不时朗诵的诗句,也在给何雄哉提供某种支持,在连环的对攻中,何雄哉的剑芒再一次压过了横锣的刀锋。
不远处,靠在墙壁上的孙景峰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:
“我pua血狱暴君,给他画大饼,已经够可以的了,没想到瑾子你更是重量级啊!你直接蛊惑人是吧?你才是真正的驯兽师啊!”
孙景峰一边吐槽,一边艰难地运转气血,借助血狱暴君的恢复能力,修复着自己身上的伤口。
他眼神中满是无奈与佩服——齐怀瑾这一手,他是真的学不来。
横锣看着依旧气势如虹的何雄哉,绝望感渐渐涌上心头。
这个剑修的膀胱里,没有一滴尿,全是鸡血和兴奋剂啊!这么上头的吗?
横锣知道,再这样下去,自己必死无疑。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只能拿出了压箱底的招数——献七目!
这一招,横锣本来是留着突围时用的。但现在,只能请这个剑修先尝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