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,”
太监匆匆而去,而太安帝怒骂不孝子,逆子,都什么时候了,竟然还敢喝酒,天上那么大的画面挂在那儿,是没发现,还是不关心,他怎么会有这种蠢货,废物的儿子。
场外,九皇子萧若风骑着快马匆匆而回,路上他问心腹手下,“如今什么消息,”
“天幕开启之后,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暗河杀手的身上,结果暗河提魂殿暴露,跟影宗有关,而影宗历来都是听命皇族,故而,如今皇族扯不掉干系,收到的消息是国师去找莫衣,易卜进了宫,”
“我皇兄呢?”
“王爷他,”
萧若风怒了,“快说,他怎么了?!”
“易卜让人把易文君送入景玉王府,王爷酒醉,已经纳了易文君,如今怕是也扯不到勾结影宗,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嫌疑了,”反正飞鸽传书就是如此答复,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,作为下人,他们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主子会那么帮着这样的景玉王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喝酒,睡女人,除了这个,别的都不会了,都靠他们家主子,让他们家主子到处操劳,奔波,忙的脚不沾地的,他倒是会享受。这这事儿不能说,因为他们家主子就跟中了邪一般,对那位那么好,谁说一句都不行。
“糟了,”萧若风怒极,可他想到要解决此事现在在外面毫无办法,只能又狠狠的用马鞭抽打身下马匹,“驾,驾,驾!”
几人几匹马绝尘而去,然而他们距离天启城还是有段距离。而此时的天启城,天幕之下,莫衣和齐天尘相对而立。
齐天尘好说歹说,让莫衣收回天幕,然而莫衣置之不理,他就一个答复:仙人之命,不敢逆之。
齐天尘又只好看向李长生,而李长生手里又多了壶酒,两个肩膀一耸,一副我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这可如何是好,他回去要如何交代呢,齐天尘无比愤怒惆怅,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下问题,他迟迟不曾进宫就是不知道进宫之后要如何面对太安帝的怒火,可是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能拖到几时呢,只怕他这个国师要当到头了啊。
天幕上的消息,底下人议论的消息,让苏昌河和苏暮雨很快从个人的问题中挣脱出来,两人开始想到个更深层次的问题,暗河,真相就这么赤裸裸的被爆了出来,如今在天启城看到结果的不只是他们,还有其他人,那暗河内部的人肯定很快都会知道,如此,他们又当如何呢。
此时天幕上都是暗河的人在执行任务,执行的全部都是杀高官,灭江湖门派这种,细想之后能够想到是来自于朝廷,来自于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的意思。
一个犯官之后看着天幕上,自己家人被害的所有经过,泪流满面,悲伤,愤怒的喃喃自语,“原来,原来是这样,原来,不过就是帝王一怒,果然伴君如伴虎,”难怪无论他如何查,都无法替家人犯案,沉冤昭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