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玥瑶死的,这百里东君就开始醉生梦死,什么都不管了。他连雪月城都是丢给司空长风和李寒衣,当然没空管叶安世了。
“云哥,”百里东君差点儿给叶鼎之跪下,感觉他是真的冤枉啊,“那一定是中了蛊,对,绝对是中了蛊了,不然这也太离谱了,就算我什么都不管了,那朝廷能放过镇西侯府,我也不管家里人了?这不对啊这个,”
“呵呵,”温壶酒抱着手,“我看啊,你本来也不管,这种情况就更加了,恋爱脑上头,没殉情就不错了,可惜不能看到你爹娘,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失望之后放弃你,再生个孩子,不然镇西侯府我看就是个绝后的命,”
叶鼎之重重点头,“我看是,”
百里东君捂脸,我简直太难了,这天幕简直让我里外不是人,都没法发生的事儿,现在就已经在为难着他了。
天外天东征的锅让个小孩子背了,看着那个小孩子在寒水寺里受尽折磨,煎熬,围观群众不胜唏嘘,自认为作为中原武林之人,这真的很过分。欺负一个小孩儿算什么本事,那什么百里东君也不是个东西,该骂,重色轻友的东西,这干的叫个什么事儿啊,雪月城竟然还变成了北离第一的门派,这妥妥的就是踩着叶鼎之上去的啊。
“那天外天本来盯上的可是百里东君,可是他有玥瑶袒护,所以天外天才又盯上了叶鼎之,这算不算是个挡灾挡劫?”
“难说啊,从一开始他和王一行帮忙百里东君走哪条最危险的路开始不就是了,若他不帮忙,那就不会掉入景玉王府,就不会碰到易文君,就不会被勾引,后面再为了易文君那么莫名其妙,造孽无数,被天外天坑成了二傻子,”
“结果百里东君都知道,也没为叶鼎之说句话,还放过了真正造孽的凶手天外天呢,啧啧,那不管叶鼎之的儿子,也就合情合理了,本来也没多在乎叶鼎之的,他叶鼎之的儿子就更加了,”
百里东君捂脸,对温壶酒问了句,“舅舅,我能改个名字,换个身份活着吗?”
温壶酒看他一眼,“干什么,羞愧难当,活不下去了?”
“嗯,”百里东君欲哭无泪,今后大约走哪儿都得被人笑啊,鄙夷啊,他自己都深深觉得没脸见人啊。
叶鼎之也没有多怪百里东君,因为他觉得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师父的死忘了,血海深仇忘了,就记得易文君,这恋爱脑到了极致了,还自杀,都知道了就该直接覆灭天外天啊,然后再给家人报仇,哪怕是利用天外天给家人复仇呢,也好过自尽啊。
苏昌河和苏暮雨还在看天幕,却感慨他们暗河竟然也去抵御了天外天东征,苏昌河问苏暮雨,“你说那时候的我,在想什么?”
“都被蒙在鼓里,只能听命上层的你,能想什么?”
苏昌河笑了笑,说到:“我会想的,比如,拉拢一帮志同道合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