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父亲就去找了母亲,然后父母才吵了起来,想到这个不由瞪大双眼,“阿姐,你,干了什么?”姐姐忽然变的这么不一样,难道是,疯了?她怎么敢的,平日不是很胆小的吗?
安宁呵呵了,“是我,”她直接就把自己去找江枫眠说的,全部说给了江澄听,九岁,不小了,无论以前懂不懂,现在,她来了,那就开始懂吧,真相丑陋也比谎言好,听了就算不能完全理解,慢慢的也会理解,人总是会长大的,人家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江氏这环境,孩子不早点清醒,等下又要被父母祸祸,指不定发疯了。
江澄的眼睛瞪的老大,嘴巴也好久都合不上,眼前的姐姐让他无比的陌生,可是又觉得没可能不是姐姐,因为一模一样的身体,“阿姐,你,你是被夺舍了吗?”
“我就问你,”安宁看着江澄问,很是严肃,认真的问,“你希望你姐姐是个唯唯诺诺的废物,还是腰杆子挺直的强者,”
“当然越强越好,”但江澄说完这句又立马就描补一句,“阿姐就是阿姐,阿姐什么样子都是阿姐,我长大了会保护好阿姐的,”
安宁想他说这话是真心的,说起来前世即便江澄能力不行,人也不是多好的人,还有过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行为,但是他忘恩负义白眼狼行为的背后其实也有护江厌离的成分在,他在其他和姐姐之间,选择了姐姐,他想促成姐姐心愿达成,却没有想到那是一条死路。
“但是我想变强,我不想当废物,”安宁说出了她很欣赏的一个人的话,“生而悦己,我只为自己而活,别人打我,我就打回去。别人要杀我,我就先一步把他们都杀了,别人压的我站不起来,我就偏偏要自己站起来!只有我的存在有我自己的意义!”那个人叫慕词陵,精神状态美妙的安宁一直记得,她想当个疯批多好啊,只管自己高兴,别人不高兴关她什么事儿,她疯批起来也会创人的,逼得她生气了,她能创飞所有人。
门外江枫眠看着已经惊呆了的虞紫鸢,叹了口气,而虞紫鸢面色古怪而复杂,头一次没有关心江枫眠如何。
安宁当然知道门外有谁,她就当不知道,还跟江澄说着话,实际就是说给江澄听的,“爹娘关系不好,我无法选择爹娘,但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,他们若实在不喜,我就不姓江,我就离了这江氏,死我都不怕了,我还管他们,让他们闹吧,闹吧,没让我选择就生我,生我不管我,那我就索性还命,最起码这个选择是我可以做的,”
“阿,阿姐,不要啊,”江澄扑到姐姐身边,一把抱着姐姐,就开始哭了,“阿姐,你别这样,我害怕,你不管我了吗,你若不管我,我怎么办,他,他们,也不喜欢我,我也好难过,可是,阿姐,你还有我,我想到我也有你,我才不难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