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也挺失望的,毕竟他还幻想过师祖能找来,他见一见,就当见亲人了,应该算是他唯一亲人吧,只可惜现在听到见不着,怎么不失望呢。
“ 至于你爹娘跟我父母的恩怨,”安宁说到这儿江澄都竖起了耳朵,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,所以现在姐姐要说, 他当然要认真的去听。父母是不可能告诉他了,而从别人那里听不一定真,从姐姐这里听大约才是真的。
安宁告诉魏婴和江澄,昔年江枫眠喜欢藏色散人,而藏色散人一直喜欢的都是魏长泽,而虞紫鸢却喜欢江枫眠。后来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果然走到一起,在莲花坞,江枫眠和虞紫鸢联姻之后,虞紫鸢对跟着魏长泽到了莲花坞的藏色散人言语不敬,魏长泽不忍藏色散人受委屈,所以愤而脱离江氏,带着藏色散人到处游历,当了散修,以夜猎为生。
“所以应该是因为这样的关系,所以后来魏婴的爹娘从未提过双方关系,而我们的父母却依旧还在为已经离开的人争吵,连累了我们两个,”
魏婴和江澄都很震惊,但是他们都信了,各自觉得这就是答案,并且陷入各自回忆,想起以前的事情,觉得这样就合情合理了,并且对自己的父母有了其他的认知。
安宁自然是更加关心江澄的想法,江澄笑的有点苦涩,嘀咕了一句,“难怪爹那么喜欢魏婴,以前不抱我,却抱他,还对他那样笑,还想为了他抢我的东西,”
“阿澄,”安宁真同情江澄了,这倒霉孩子,有这种父母,难怪未来性格那样,他那样都算好的了,这还没有太大的心理问题呢,多少孩子在那样父母争吵,满是负能量的环境下长大出了问题的,童年阴影对一个人的影响是真的很大,有些伴随终生。
安宁告诉江澄,他们不是自愿被生出来的,所以父母的问题更大,不,是最大。江枫眠不喜欢还娶,娶了却不好好照顾,明知道有误会,明明可以妥善解决,他不,任由关系恶化;虞紫鸢也是,明知道还嫁,嫁了又自己不爽,既要又要,要不到就闹,她那样的性格本来就不讨喜,闹了就更加恶化关系,她也没怎么管子女,说白了就是任性,还笨。
“阿澄,父母不是我们能选的,但是过什么样的人生却是我们能选择的,”安宁告诉江澄,生而为人,那些不能选的就别强求了,为自己而活吧。
魏婴沉默许久,忽然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安宁立马说到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父母没有任何做错的地方,你也没有,错的是我父母,我父母对不起的是我和江澄,”
安宁明明白白告诉江澄,就是希望他不要迁怒,那完全没有意义,还会显得气量狭小。他今后可以不跟魏婴交朋友,从此不会有什么云梦双杰,但是也别是仇人一般,因为魏婴没错。
“阿姐,我知道了,我不会迁怒的,”江澄直接告诉魏婴,只要魏婴不去江氏,不跟他抢东西,他自然不会迁怒,为难,当然要交朋友就不一定,那是以后的事情。
魏婴倒是也善良,大方,“我,我也是,反正我们不当仇人就好了,”他真不好意思非要跟人家交朋友了,好像这关系确实挺尴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