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的意思就是告诉苏喆,暗河背景既然如此复杂,都高到朝廷了,那么这就不只是简单的他一个人跑了就算,想跑其实也能跑,但是暗河会因为他跑而全力追杀,毕竟这种先例绝对不能开,一旦开了,暗河里的人就会有样学样,难以管理。
假设暗河是朝廷的工具,有这种事情发生,就是失控,高阶层的主子自然不会想要失控的局面,越是在高位的越是怕失控,本身暗河就是个遮遮掩掩的工具,这工具如果反噬其主,这主为了自己的羽毛只怕会选择直接毁尸灭迹。
“所以啊,你这难度很高啊,”
苏喆扶额,“我以为你会说些让我看到希望的话,”
安宁呵呵笑,“粉饰太平的话我会,但我就不爱说,你应该觉得庆幸,因为暗河上下包括你被骗不知道多久了,我这这话对你来说应该算珍贵,毕竟我要不这么说,你可能几十年都想不到这个方向,你说呢?”
苏喆倒是想反驳,然而他此时无言以对,因为她说对了。可能也并非他不聪明,而是他没有那个心力去想到这个层面,之前光是活着,就挺难的了,而且如果如她所猜测的,暗河知道真相的人本来就不多,这种秘密必然严防死守,那怎么会让人,尤其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轻易知道呢。
安宁就坐在苏喆身边,直接撞了他一下,笑着问:“怎么样,我聪明吧?”
苏喆以往觉得自己挺强的,这会儿却被她撞的差点儿坐不稳了,这下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强了,毕竟遇到这疯丫头了啊,她可能还以为好玩儿,显得亲近,幸好撞的是他,换个人还不得被她给撞飞啊。“是,聪明,”这话倒是真心话,她也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猜,说的他都信了,感觉再查查也不过是验证她的猜测罢了。
大概他得收回之前的话,就这,他还让她回家嗯,回家干什么,指不定她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吧,有她的修为,又有她这样的头脑,家里没被薅秃了都奇怪,她出来江湖,危险的是江湖,而不是她吧。
当然这话还真不能当面说,苏喆觉得现在最危险就是自己,本来出身就够惨的了,还碰到个她这样的,再嘴硬,再骗人,那也骗不了自己了。她不只是个流氓,还土匪,已经土匪一般的闯进他心里了,他是真没有一点点的防备啊,也防不住。
安宁撑着下巴看着苏喆,“你在笑什么,”几分笑意中透露着些许无奈,又有点认了命的意思,但是她更注意到的不是这些,而是这太经得起看了,三百六十度,无死角的帅,哪怕就只是一个稍微复杂了的微笑。
苏喆看看她,说到:“你是想让我继续之前理想,反了暗河,或者占了暗河,就算暗河真的跟朝廷有关系,也凭借暗河之力,脱离?”
安宁笑到:“其实最稳妥就是翻天,你说的,不过是折中的法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