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温就这么委屈你?温家的二小姐就这么不值得继续的那个下去?家里到底谁对不起你了,我是真的不明白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安宁笑嘻嘻,“你刚才好像说恋爱脑也行,那你们先同意温家大小姐的婚事呗,让我看到点希望,”
温壶酒心里咯噔一下,大胆假设了一番,“你,你该不是看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,明知道家里会反对,所以就想让温珞玉先开个先例,然后你再有样学样吧?可你不是这性格啊,你到底看上什么人了,我怎么觉得这人应该比百里成风还不如,不,是很糟糕,很糟糕,”
安宁依旧在笑,“所以我好心好意的跟你们说啊,让你们选择断亲,或者干脆就宣布温家二小姐噶了,不就一了百了了,”
“苍天,你还真的是我说的这样?!”温壶酒脑袋嗡嗡的,整个人跳起来,而后抓耳挠腮,跺脚,绕着罪魁祸首转圈圈,疯子一般在那自言自语,又是苍天又是大地的,“列祖列宗,你们到底怎么保佑的,能让温家生出这么一个后代来,”
安宁抱着手,跟看二傻子一眼看温壶酒,温壶酒终于忍不住双手叉腰,愤怒逼问安宁到底是什么人,“你往天启城去,他在天启城?你别告诉我,温珞玉找了个家里当官的,你找了个皇室中人?干什么,这事儿也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?”
“那倒不是,你觉得我跟温珞玉能一样,我哪儿有她那么让你们省心,”
温壶酒眼睛瞪的都要掉出来,“所以是个极端,反过来的话,出身低贱?亡命之徒?恶贯满盈?杀人如麻?”
安宁以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告诉温壶酒,“我不承认,也不否认,”
“啊!”温壶酒捂着脑袋,破防的大吼大叫。
安宁就笑着,看着,觉得挺有趣,所以呢,别指望她是个好女儿,好妹妹什么的,她真的从未说来做任务就做好人啊,说到底温珞锦在的时候,温家也是温珞锦不能幸福过一生的因素之一,并不仅仅只是苏喆出身暗河杀手。名门正派的家世也并不一定都是好的啊,也会因为世俗眼光等等而变得不幸。
当然这是从温珞锦的角度来看问题,但如果换一个角度,从温临的视野来看,女儿选了个暗河的杀手,比找了个黄毛还要命啊。毕竟普通黄毛是能随便揍的,打死了也不会对温家造成多大困难,但是暗河杀手不同啊,在朝都能杀高官而皇帝不动,在野能灭江湖门派,那如果暗河对付温家,温家也不一定能逃的过啊。
温壶酒被安宁气走了,而安宁不改方向,依旧往天启城而去。
天启城是北离都城,自然繁华热闹,安宁走在城内,此时城中正好有说书先生正在无比声情并茂的说着白羽剑仙的故事,她倒是不太感兴趣,所以越过了说书先生,往另一边去了。
要说天启城最吸引安宁的是什么,当然是之前苏喆都提到过的天下第一的李长生。李长生是稷下学堂的祭酒,在学堂教书,所以安宁现在去的就是稷下学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