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程屿心情还跟之前一样。
这让余墨很意外。
【面团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】
【姐姐,药店的药效确实不错,我这伤口恢复得可真好,我去香江看看吧。】
【张怀越又没有海螺,你去了也只能在海边待着,又上不了岸。也不知那支是什么船。】
【我认识那只船,去看看情况吧。】
余墨想了想还是让它去了,这次给她制作了好几个手链,以防万一。尾巴上都给它戴上了一个很大的。
面团走了以后,付瑶和程屿来了。自从张怀越的消息出来后,她认识的那些朋友,背地里都很担心她,但都没有当面过来劝。
这种事情只能她一个人消化掉,而且不能劝。
这么多朋友,你来一次劝一劝,他来一次劝一劝,这样的劝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让受伤者加重悲伤。
今天付瑶特意下厨,在她家吃的捞面条,程屿低着头,手里握着筷子,却没怎么动,神色看着比之前缓和些,却仍带着几分凝重。
付瑶把一碗盛好的面条推到程屿面前:“愣着干嘛?赶紧吃啊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又给余墨添了勺卤:“余墨,多吃点,这卤是我特意做的咱们怀诚的捞面。”
余墨点点头,拿起筷子小口吃着,目光却忍不住往程屿那边瞟。
犹豫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开口:“程屿,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,是不是……有怀越和陆辰的消息了?”
程屿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余墨,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和担忧,沉默了几秒才放缓语气开口:“余老师,你先别着急。”
“我能不着急吗?之前部队送来那什么牺牲证明,我就不信。现在你们搜救队回来了,却半点消息都不跟我说,你告诉我,是不是不会再去搜救了?”
付瑶捣了捣碗里的饭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也不敢动筷子了。
程屿深吸一口气,带着明显的劝解意味:“余老师,你信我,也信怀越。他是什么样的人,你比谁都清楚,命硬得很,哪能那么容易出事,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余墨挑了下眉,这话有转机:“是不是他们遇到啥麻烦了?还是有啥难言之隐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程屿摇了摇头,避开了她的目光,拿起筷子夹了口面条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,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。
别想太多,安心等着就好。
怀越要是知道你因为他这么焦虑,肯定会心疼的。”
余墨看着程屿的神情,心里忽然一动。
他虽然话说得含糊,但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沉重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。
余墨是聪明人,没在逼着程屿多问,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接下来的日子,余墨的心情俨然好了很多。
但顾老师照顾到她的情况,给她安排的课很少,原本他们的英语课,可有可无。
两个年级,每个星期两节课就够了。
小学部和初中部的行政还由她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