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屿笑着道:“越哥,嫂子,要不要跟我们一起?路上有个伴也热闹。”
“别了,我们家现在一堆孩子呢,走不开。”余墨笑着摆手,眼神里满是无奈,却也藏着暖意。
这边张怀越不着痕迹地拉着程屿往外走,估摸着是有男人之间的话要聊,屋里很快就只剩余墨和付瑶两人。
余墨才开口问道:“婶子和敬香呢?”
“去村里了,我妈说收点儿干海鲜,给老家的叔伯邮寄一些,顺便跟翠花婶子唠唠嗑。”付瑶一边叠衣服,一边随口回应。
余墨又问:“哦,那你们去深市,票够不够用?”
“你不知道程屿跟越哥换了不少票?”
付瑶抬眼看她,又笑着打趣道:“我还说他呢,你们家这个月来了那么多孩子,肯定缺票,他倒好,也不先问问你们。”
“没事,我婆婆,姑姐还有嫂子,都给拿了不少,够用了,我和怀越也存了不少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余墨跟付瑶东拉西扯了半天,原本想主动提顾夏给敬香说媒的事,却一直没好意思开口,没想到付瑶反倒先开了口。
付瑶突然拉着她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愁绪:“余墨,我跟你说个事儿,最近我婆婆总在给敬香相看对象,你说咋办?”
余墨诧异了下,顺势接话,问道:“相看对象?哪的人啊?”
付瑶小声道:“大院里不少婶子都给说,之前我婆婆还说留敬香几年,这事儿我们也商量过,可时间长了,说的人多了,她心就动摇了。前两天温华嫂子给说了一个,还让敬香去见了面。”
“啊,这么巧?刚刚顾夏也给敬香说了一个,就是前几天在海边救敬香的那个小伙子,陆军部的,陆辰的手下。”
付瑶仔细回想了下:“那小伙子啊。那天太乱太紧张,我都没看清那小伙子长啥样,人品咋样啊?”
“人品挺靠谱的,陆辰担保的,深市人,叫沈崇州,家里俩兄弟,爸爸是制衣厂厂长,哥哥在机关上班,也结婚了,今年二十二。”
付瑶皱了皱眉道:“二十二?敬香才十七,大五岁呢。”
余墨撇了她一眼,笑着打趣:“张怀越和我年龄差更大,人家当时追我的时候,可没啥心理负担,你和程屿不也一样?年龄不是事儿。”
“哎呀,把我们俩给忘了。”付瑶笑了,随即又皱起眉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沈崇州家条件挺好,程屿现在也不是京北大院的子弟了,没有家人托举,以后要靠自己努力,他那样的家庭,应该看不上吧,我怕敬香嫁过去受委屈。”
余墨安抚道:“你想多了,程屿现在的职位,加上你家的背景,咱们条件哪差了?这事儿不着急,等你和程屿玩回来再说,我也找机会跟顾夏说说情况,让她别太急。”
付瑶点点头,也就那么一说:“对,不着急。这事儿程屿还不知道呢,我路上跟他说,让他也帮着拿拿主意。”
两人又聊了会儿家常,张怀越和程屿也从外面回来了,几人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,余墨和张怀越就抱着安安告辞了。
第二天一早,程屿和付瑶就收拾妥当出发去深市了。
等家里的孩子安顿好,余墨特意找了个空闲时间,去顾夏家说敬香的事。
刚到她家,顾夏就迫不及待开口了:“余墨,你是不是来跟我说敬香的事?”
余墨无奈笑了下:“别提了,我这边刚要跟你说,就被人抢先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