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长老口口声声是为星域着想,可废长立幼,这是要让域主陷于不义。
别说影星域不敢来我圆月星域,就是来了,我星域也断然不能把人交出去。”
月隐老人作为守旧一派的代表,对废长立幼这件事极为抵触。
“月隐,白立不交,影星域定不会善罢甘休,你想让我星域陷入战火危机?”
玄月少主身后,一位看者沉声道。
月隐长老闻言,当即发出一声冷哼:“哼,那胡长老的意思是,我圆月星域几位金仙老祖,就该对影星域低头?”
“你……”
胡长老被月隐这句话憋的够呛,可他又不知如何反驳,只能一挥长袖不再言语。
望月君在一旁心里偷乐:‘果然,要说辩论,还得是我这位无敌月隐长老挑大梁!’
见玄学那边吃瘪,望月君这边长老信息大增。
“域主,少主都身负绝学、潜力无穷!
那雷羽、墨九展现的实力与天赋,假以时日,必成我域栋梁!
此乃少主为星域网罗人才之功,何罪之有?”
“影星域狼子野心,觊觎周边星域已久,即便没有此事,也迟早会找到借口发难!
岂能因畏惧强敌,便自断臂膀,寒了天下志士之心?”
“遁空镜之事,少主或有处置不当之处,但情有可原,且并未造成实质损失。
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影星域压力,而非内耗,自毁长城!”
双方各执一词,争论激烈,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。
玄月如风一系咬死,私自动用重宝、招惹强敌两大罪名,极力渲染影星域的威胁和我们可能带来的灾难。
望月君一系则力陈我们的潜力价值和未来可能带来的回报,强调强硬面对外敌的必要性。
望月君本人也是据理力争。
“父亲,诸位长老!
白立等人绝非池中之物,其傀儡之术若能利用,将来定成我星域一大底牌!
雷羽传承雷霆本源一道,墨九乃龙族后裔,皆是我域急需的稀缺之才!
更关键的是,他们与影星域已成死仇,若得我域庇护,必将死心塌地!
此乃雪中送炭,远胜锦上添花!
若因一时畏惧,将其交出,不仅自损实力,更会让天下人耻笑我圆月星域无胆无义,日后还有何人敢来投靠?”
他的话语铿锵有力,但反对者的声音更为汹涌。
众长老闻言,皆是暗自点头。
“兄长爱才之心,小弟能理解!但星域安危,重于一切。
潜力终究只是潜力,能否兑现尚是未知!而影星域的铁蹄,却是迫在眉睫的威胁。
父亲,诸位长老,为保我域安宁,牺牲几个外人,实乃必要之举。
我圆月星域只有两位金仙老祖,所以,我们赌不起!”
玄月这话一出,高坐上位的两位金仙老祖骤然睁开眼睛。
刹那间,一股强大的压迫席卷圆月殿,让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几位长老顿时不再言语。
“望月,你可知错?”
声音自一位金仙老祖口中传出,让望月君不由心中一沉。
“弟子知错,可弟子带回人才,一心为公,绝无半分私心。”
望月君跪拜道。
“哼,冥顽不灵!”
老祖的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私动重宝是错,不识大体是错!为一己之念,置星域于险境更是大错!”
对方顿了顿,声音传遍大殿。
“影星域之事,不可不虑,外域等人,确为隐患。”
支持玄月一系的长老闻言,顿时面露喜色。
圆月域主此刻也是面色突变,当即向老祖拱手道:“太上长老,此事……”
“闭嘴……”
金仙老祖一声喝斥,吓得圆月域主再也不敢多言。
“然……”
金仙老祖话锋一转。
“望月所言,亦非全无道理!直接擒拿送出,有损我域颜面,亦可能错失机缘。”
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金仙老祖当即做出裁决。
“传令,限其一日之内,令外域等人自行离开圆月星域。
星域可提供一次性,不记名的远距离传送符,助其前往其他星域隐匿。
只要他们离开,之前一切,包括遁空镜之事,我域可既往不咎。
但他们若滞留不去,或再与我域产生纠葛,以致引来灾祸……
休怪本尊无情,届时必将亲自出手,将其擒拿,送交影星域!”
这看似折中的方案,实则彻底封死了我们留在圆月星域的可能!
所谓的既往不咎和提供传送符,更像他们给望月君的最后一点薄面!
说完,两位金仙的身影缓缓消散。
“老祖……”
望月君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,急声道:“不可啊,白兄他们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圆月域主厉声打断,威压如山压下。
“老祖既已裁决,就依令行事!望月,你可不要执迷不悟。”
最后这段话,如同重锤砸在望月君心上。
他看着王座上那模糊而威严的身影,又看了看旁边玄月如风,望月君突感一股悲凉与涌遍全身。
父亲最终还是选择了稳妥,选择了向现实压力低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