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元霸作为刚突破的金仙体修,瞬间成了全场最为瞩目的焦点。
因为內修金仙易得,但体修金仙却是千年不遇。
对方身边迅速围拢了一群修士,大多是体修或与其家族交好的势力,恭贺之声不绝於耳。
罗元霸本人虽不喜应酬,但面对族中长老和几位重要盟友,也只能耐著性子寒暄。
天穹傲在確认对方並无大碍,修为还提升至天仙巔峰后,心里才鬆了口气。
只是,当对方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瞬间又变得阴鬱起来。
想他天穹世家何等名望,不管资源还是后辈,都不是小小云梦山庄可比。
可现在对方却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撒尿,实在是欺人太甚!
天穹傲深深看了我一眼,又瞥向被眾星拱月的罗元霸,最终只能拂袖而去。
云逸和望月君激动地衝到我面前:“白兄,你终於出来了,没事吧”
云逸上下打量著我,眼中满是关切。
“无恙,且有所得。”我微笑点头。
“好好好,走,回去再说,回去再说!”
云沧海也红光满面的走了过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眼底深处,跟著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我这个客卿的崛起,固然让云梦山庄声威大震。
但也让他这个庄主,感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与一丝……失落。
毕竟,我不是云梦山庄的后人!
总有一天,这些虚名都將远去,那时他们还得面对现实!
当晚,天穹星最奢华的迎仙楼顶层,灯火通明,仙乐飘飘。
云梦山庄在此设宴,为我庆贺突破金仙,同时也算是一次公开的对外宣誓。
云逸父子亲自在门口迎客。
松老则佝僂著身子,坐在角落旁闭目养神,但却无人敢忽视他的存在。
宴会宾客如云。
碧水世家宗主水漫天亲自到来,送上厚礼,言辞间颇为亲近。
几个原本中立或观望的中小世家也纷纷派长老出席,態度恭敬。
甚至一些与天穹、墨家不算密切的势力,也派人送来贺礼,表达了善意。
席间,云逸和望月君周旋於各方宾客之间,应对得体。
云沧海则与几位世家宗主、长老谈笑风生,享受著多年来未曾有过的瞩目与尊重。
但眉宇间那一丝悵然,却在我偶尔看去时,清晰可见。
与此同时,罗元霸所在的家族驻地霸体宗,同样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体修突破金仙,其意义远比普通內修金仙更为轰动,代表著无与伦比的近战实力和防御能力。
前来道贺,攀附的势力络绎不绝。
这其中甚至包括了天穹世家的一位实权长老天穹洪。
他带来了天穹傲的礼物,言语间多有拉拢结交之意,显然天穹世家也不愿轻易得罪这位新晋的体修金仙。
而在天穹世家府邸深处,一场更为私密的接风宴正在进行。
天穹傲屏退左右,只留天穹羽一人。
他布下隔音结界,目光锐利如刀,直视天穹羽:“羽儿,洞天之內,究竟发生了什么
你修为虽有上涨,但根基虚浮,左臂受损,绝非简单的古兽袭击和遁虚符逃生能解释。”
天穹羽闻言,神色骤然变得阴沉。
“父亲,是白立……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段,突破至金仙,实力暴涨。
墨清玄和萧寒见势不妙,竟然拋下我先逃,致使我孤身陷入险境。
那白立欲杀我,我以三生莲等秘密周旋,趁其不备,才侥倖用掉您赐予的最后保命底牌逃脱。
至於修为恢復……是孩儿在洞天另一处险地,寻得了一株虚灵返魂草,虽能强行提升修为,但根基受损,需长时间温养。
左臂……是被白立的雷霆剑气所伤,经脉骨骼尽碎,恐得数月才能恢復!”
一听又是白立,天穹傲顿感胸中怒火翻腾:“又是这个白立,他处处坏我天穹家的大计,实在该死!”
“父亲,白立有一尊金仙傀儡,就连墨家最强龙傀也奈何不得!”
“金仙傀儡”
天穹傲心臟一抽。
当初大比时,对方就拿出各种底牌,让他们防不胜防。
现在又是金仙傀儡,这底蕴可比世家弟子还要强上几分。
在看自己儿子,原本的天之骄子,却在对方手中处处受虐,哪还有半分天才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