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翻个白眼,没好气说道:
“是信不过我,还是怕我趁机害你?”
孙大师被说中心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但他哪敢承认,只能支支吾吾说道:
“老夫怎么会信不过小友呢,只是觉得这点小伤,实在没必要……”
江尘无语道:
“你这叫小伤?我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,气息都快断了还嘴硬,行了别废话了,我要是想害你,刚才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得无声无息,还用等到现在用几根银针这么麻烦?”
他顿了顿,见孙大师依旧一脸怀疑和抗拒,想了想,补充道:
“实话告诉你,我在跟师父学功夫之前,还跟一位高人学过几年医术,嗯……用他们的话说我应该算是个郎中,而且是很厉害的那种。”
孙大师嘴角忍不住抽搐,看向对方的眼神更加狐疑了。
就你?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?
说你是屠夫还有人信,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。
他脸上虽然没敢直接表露怀疑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江直接瞪起了眼睛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“你到底听不听话?是自己乖乖趴好让我扎几针,然后我们赶紧出发,还是你想让我用别的办法,帮你恢复恢复?比如说再打断你几根骨头,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破而后立?”
孙大师心中一凛,跟这个煞神是没道理可讲的。
他权衡了一下利弊,被扎几针虽然有风险,但至少还有可能恢复一些,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要是惹恼了对方,那自己这条老命恐怕真要交待在这里了。
“老夫听还不行吗?”孙大师苦笑,脸上写满了无奈,“老夫这就趴好,小友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。”
江尘满意点头,“早这样不就结了,浪费我口水。”
他走到孙大师身边,目光变得专注起来。
先是伸出两根手指,他在孙大师的后颈、背心等几处穴位轻轻按了按,感受对方伤势所在。
然后,他手腕一翻指间已经拈起了一根细长的银针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。
“嗖!”
第一根银针刺入孙大师后颈下方,他感受到奇异的感觉涌遍全身!
几乎干涸的经脉之中,劲力开始缓缓流淌起来。
孙大师心中大惊,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玄力流转?”
他对内息气机的感知极为敏锐。
一针下去竟然真的引动了他体内残存的内息,开始沿着特定的路线流转起来。
这绝非普通的针灸之术,没有深厚的内力和对人体经络穴位的深刻理解,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。
江尘没有理会孙大师的惊讶,淡淡道:
“别乱动,稳住心神感受气机流转,接下来是第二针。”
话音未落,第二根银针已经落下。
江尘下针的速度极快,手法却异常稳健精准,引导着他微弱的内息冲刷着受损的经脉,缓解肌肉的酸痛和疲劳。
孙大师已经完全惊呆了,也彻底信服了、
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伤势一点点修复。